傅斯年的眼底瞬间又刀山血海:“怎么弄的?”
沈繁星摸了摸脖子,其实印子轻很多了,她胡乱道:“蚊子,蚊子咬的。”
不管傅斯年信不信,她端上一碗迅速跑了。
傅斯年站在身后,磨了磨牙,眼神冰冷刺骨:“喔,那这蚊子该死!”
说到死字的时候,隐隐透着阴森,预示着那个“蚊子”可能不仅仅是出点血这么简单。
沈繁星没听出来,她现在眼里只有手里的面。
但是她吃饭慢慢吞吞,等好不容易吃完,看到傅斯年早就吃完收拾了碗筷,并且拿着手机正表情严肃地在那戳戳戳。
沈繁星撅了下嘴,老实将碗筷收拾进厨房清洗干净。
这才走出来,犹豫地道:“天不早了。”
她还没说出下半句台词,傅斯年斜睨了她一眼:“我叫你来是请你吃面的?”
沈繁星一个激灵,但她严重怀疑傅斯年又逗她,可能是有正事。
于是她严肃地打开手机,准备记录工作纪要:“傅总有什么工作指示?”
傅斯年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无奈:“不是工作,我是想问你,明天就是同学会,你准备好了吗?”
沈繁星:“啊?”
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傅斯年挑眉道:“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没有跟踪打听你,不过我朋友送你的那些好东西,都带上知道么?”
沈繁星懵懵懂懂地喔了一声,接着怪不好意思地道:“我碰到傅韵才知道,你一个朋友送我的连衣裙,能拍出百万的高价,就这么送给我,是不是不太好?”
她本来是准备经常穿的,因为那个衣服特别衬托人,而且质地舒服,比外面那些大牌的华而不实好多了。
都怪傅韵,说那么贵以后,她干洗都不敢,自己接了盆子水,泡了泡,小心翼翼手洗。
想到这里,沈繁星委屈极了,这哪里是衣服啊,这根本就是祖宗。
傅斯年闻言笑了笑,起身给沈繁星倒了杯牛奶:“你别想多了,那衣服不是他买的,是他跟威廉很熟,每次去都从威廉那里拉一大车的衣服,可能自己都不记得每件衣服是什么来头,切,你随便穿,喜欢的话,下次我带你去抢。”
抢?
傅斯年和他的朋友们都好粗暴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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