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的人?”凌皎靠坐在床头,虽然虚弱,眼神却凌厉的如此利剑,直刺灵魂。而此时,他的视线直射英叔,如同猎豹锁定了猎物,只要他敢轻举妄动,便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一口咬断他的脖子。
英叔自然不会被他吓到,不说此时他的身体虚弱到了如此地步,便是他全盛时期,在离得如此近的情况下,英叔也无所惧。他是神医,对毒的运用,却又丝毫不下于医术。
“老朽的身份公子不必猜测,该知道时,您自然会知道。”英叔依旧从容,从袖子里掏出之前凌昭给他的那封信,“公子此时不妨先看看这封信,再说其他。”至于身份,阁主让他暴露的时候才能暴露。
凌皎依旧看着他,眼神未有半分偏移,手却精准的将信接了过去。只是因为中毒,他的手略微有些颤抖。
接信,开信,看信,不过转眼。凌皎的气息却是一变再变,震惊,怀疑,更多疑惑。他兀自思考,甚至闭上眼睛,不再看英叔半眼,许久之后,他才再次开口:“替我解毒。”
“诺。”英叔也好奇那信里的内容,只是他知分寸的没去探究。而是走出大帐,前去配药。
第二天,英叔见到凌昭,“阁主,恪郡王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凌昭:“他的身体如何了?”
英叔:“有阁主让带上的千年灵芝,恪郡王的身体比预计要好的多。之后只需细心调理,到与常人也不差什么。只是到底比不得原先……”
凌昭:“这便已经极好了。”又问道:“他那里可查出来是何人下的毒?”慢性毒之所以是慢性,就是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这次若不是又有人下毒,他那身体总能拖到大战之后。可惜,战机转眼即失。
“这却不曾听说。”毕竟他的身份还被怀疑着呢,他也不想节外生枝,在对方大营里老实的很,根本没去瞎打听。
“也罢。”凌昭便不再追问,而是关心另一个问题:“我的身体如何?”
英叔:“阁主外伤无大碍,只内伤还需调养,至少三个月,不能动用内力。”
凌昭眉头紧皱,这便有些麻烦了。正说着,便听外面有人来报:“阁主,英叔,玉公子带着人从金陵赶了过来。”
屋里两人因这一句话,俱皆惊立而起。第一反应就是:玉重楼来了,可是七七出了事?
“洛姑娘没出事,只是前些日子洛姑娘梦中惊醒,担心阁主,这才让我们前来接应……”说这话时,玉重楼是心酸的。不管是七七连睡梦中都还惦记着眼前之人,还是为了此人,不顾自己安危,将得力这人全都派了出来。都足见她对他的感情之深……这叫他如何不心酸?
“咦?”英叔想了想,突的报了个日期,才问道:“可是那一日?”
玉重楼微愕:“确实是那一日。”又问:“可是有什么不对?”
英叔一拍巴掌:“可见七七跟阁主乃是心意相通,阁主正是那日身受重伤。七七怕是因此而梦见了……”说着,还对着凌昭拱了拱手:“阁主务必要保重自己,否则,便是千里之外,七七怕是也饮食难安。”
不管是这消息,还是英叔的话,无疑都说进了凌昭的心里,让他一惯冷凝的神情也柔软下来,嘴角不自觉带上浅笑。随即又担忧:“你们都来了这里,七七那里的安危如何安排?”
玉重楼楞了一下,才道:“洛姑娘身边有第一刀前辈在,安危暂时且无碍。”顿了下又道:“只是还望阁主早已前往,想来再没有比阁主身边更加安全了。”
英叔十分讚同,不住点头:“师弟说得是。阁主,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回金陵?”
若没有凌皎的事,凌昭这会儿只怕便要点头应下。可偏偏凌皎此时出事,到叫他再次犹豫起来。他一时也无法给出答案,反到关註起另一件事来:“第一刀?他怎会在七七身边?”
玉重楼心中有些疑惑,他自然知道七七身边的人大半都是眼前的人。第一刀那样要紧的事情,居然没跟他汇报么?又或者,这其间出了什么变故?
不管心中如何作想,他还是将第一刀的事情说了一遍。
凌昭听得直皱眉,“怎么回事?七七两人被人劫走,还遇到这么多事,怎的没人报上来?”他不由看向英叔,怀疑是不是英叔怕他担心,将消息瞒了下来。
英叔冤的很:“阁主,属下确实不曾收到这些消息。”顿了一下,猜测道:“或者是七七怕阁主担心,所以特意吩咐下面的人瞒着您?毕竟那些人虽是从阁中出来的,可前有阁主之令,后有七七聪慧过人,此时该是已经收服了他们?”
“当真没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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