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了。”
玉兰思也是服了。
她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将自己迷路这种事情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说完,就往玉兰思这边走过来。
摆明了就是让她带他回去。
她定了定神,而后转向另一边,说道:
“你没有带你的定北珠吗?”
“……忘了。”应该是落在木桶里面了。
想来现在也应该还在桶里面。
寻疏微微皱眉。
卧槽,木桶里面的药膏还没有收拾。
虽然她很想吐槽,但此时已经没啥力气吐槽了。
赶紧将寻疏送回去,自己也快速的回到院子。
然后打开禁制和阵法。
决定暂时闭个关,在门口挂了个“已闭关”的牌子之后,就不管了。
思椰回去之后将两只爪子用木系灵力滋养了一晚上,这才恢复正常。
倒是寻疏回去之后,并没有闻到特别难闻的味道,反而自己的定北珠似乎和膏药凝在一起了。
硬邦邦的。
他一拳就把周围硬了的药膏打碎。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定北珠拨到地上。
拿都不敢去拿,主要是力气太大万一定北珠捏碎了,那这几年他就基本告别出门了。
只可惜力气太大,不仅木桶碎了,地板上也碎了一块。
他抓了抓头发,结果头发有些打结,没咋用劲。
头发就被自己薅下来了一块。
看着手上一坨头发。寻疏整个人有点懵逼。
又看到手上白嫩嫩的。
觉得实在是娘气,突然脑子里面冒出来了一个天真又大胆的想法。
若是把头发都剃了,会不会显得没那么娘们兮兮的?
寻疏向来是个行动派。
既然这么想了,暂时也没有想过什么后果。
没有趁手的工具,干脆就用手薅。
反正他也不怕疼。
而且以他如今身体的强度,也不担心会把头皮薅下来。
挥出一面水镜,寻疏对着镜子就开始薅。
纯干薅。
很快,满头的黑发就被他薅得干干净净的。
然后——
寻疏:“……”
盯着自己锃亮的光头,上面一根毛发都没有。
泛着星光点点,嫩得能反光。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可能有点不够谨慎。
以后抹锅底灰的地方又多了一个。
扭头看了看地上被自己薅下来的头发。
唉。
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