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蹲下身子,冷冷看着面露痛苦之色的朱柏。
“如此积累下来,一代代御医的医术,应该是不断上升的,这怎么能说是弊政呢?”
朱柏的逻辑很简单。
上次林澈说过太医院里面太医父死子替,从大明开国到灭亡,也就初代太医院的御医,算得上船体意义的名医。
朱柏咬着牙,想要朱樉给他一个解释。
“就拿我大明造宝船的工匠来说。”
朱樉颇为赞同朱柏的意见。
“在这里都要听我安排,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将你送回去,以后再别来了,”
匠人们有练手的机会,手艺自然愈发精湛。
“你…呃!”
接着便撑着地爬了起来,向林澈道歉道:
两者相加起来,朱柏的愤怒直接爆表。
朱柏直接闷哼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
“而是太医院里的御医,所施行的传承制度。”
从某种程度来说,朱樉的话有一定的正确性。
他用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对他怒目而视的朱樉。
御医世代传承,其后代必然艺术精湛。
“难道不是吗?”
“你狂妄!”
从小跟着干活的匠人父亲,在一旁打下手的孩子。
不来夫子庙就不来呗。
不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林先生,我刚才,刚才太过激动冒犯了您,还请您不要赶我走。”
看着疑似装傻的朱柏。
完全不理解,林澈都在侮辱父皇了。
“父皇是何等英明神武之人,怎么可能定下残害子孙之策?”
不说这话,朱樉也就伸一下手。
“不许摸我的头,娘说了脑袋摸多了,人会变笨的。”
他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说陛下,设置的御医制度有问题。”
诸如宝船锻造军械等大型工程,还在不断进行中。
除了因为他母亲,在佛像前为他祈福外。
其他的朝代,除了嘉靖时代的李时珍之外。
朱樉看到朱柏,笑的跟个二傻子的模样。
哪怕再愚钝,也能靠着熟能生巧,彻底掌握父亲手艺的那天。
他还举例说道。
就被反应过来的朱樉,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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