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
“可是更加矛盾的是,以忠心为名的比干、子胥、长宏等,没有一个能安度晚年。”
“不敢辜负娘娘期待。”
待对方点了点头,她方才有条不紊道:
“林先生多虑了,学生并无不自在。”
顿了顿,林澈莞尔:
话落。
“世间所有的聪明人,好像都在为大盗服务。”
见状。
马皇后喃喃念叨着,忍不住摇了摇头,转而侧目看向一旁的徐妙云:
“丫头,你是怎样理解的?”
“臣女愚钝,不解其意,更不敢妄议林先生深意。”
“可这样真的能算好人吗?”
此时。
“你懂我的意思吗?”
然而林澈发出问题,却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拿不准的时候少说话最好,一面说多错多更加难堪。
“小的国家不敢非议他,大的国家也不敢讨伐他,过的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好人?坏人?”
开什么玩笑?
别说丈夫儿子压根不是对手,哪怕找来儒释道三家的大师来,也不见得占到多大便宜。
马皇后面含笑意,眼角的皱纹隐隐浮现,浑不在意的伸手接过茶杯:
“丫头别紧张…”
自己到这光挨骂了,听点东西还不让听?
哪有这样的啊?
林澈难得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寻常人防盗贼。”
“好人与坏人的界定,多角度多方面,存在个人的主观代入,以及不同人立场的区别,”
与林澈坐而论道。
“甚至还担心你的箱子不够坚固,铁锁不够牢固,怕在路途上丢失了宝物,更可恨的是。”
……
“对此,你们是如何理解的?”
“无非就是制造宝盒,或者是加固铁索,可一旦碰上大的盗贼,对方就会直接霸占宝盒,把整个箱子都给搬走。”
忍了。
“你若是不自在的话,那让伱老子先回去。”
“林先生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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