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旅社,有什么可执着的?”
“一定要避开自己不能避开的事情,这又怎么能做到呢?”
念及至此。
“这个世界上除了真正的自己,所有一切都只是外物。”
“勉强说到点子上。”
说罢。
“只要有了好坏的概念,怎能真正杜绝好坏?”
见林澈没有展露出不悦,徐妙云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人们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却不知道自己遇不上什么,能够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却不能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探索世界,设定概念,又非真正的概念。”
“林先生…”
“善要分大善和小善,恶也好分个大恶和小恶,所以悲伤和快乐到来时,我根本无法阻挡。”
没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更没有经历过积累沉淀,自然而然不会有一个好结果。
暗暗思忖,沉默少顷。
目送潇洒的背影,徐妙云不自觉的深吸一口气,面朝林澈离去的方向欠身行礼。
“要不要属下放炮示警,将他们换起来,聆听陛下的圣意?”
林澈也不等少女回言,浑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负手离开了房间,从外面关上了门。
“又有什么可让你喜怒的?”
有那么一瞬或者一时,一日特殊的时间,总会有一种,明达通透,知晓万物,掌握天地的错觉。
林澈进行最后的总结。
临近深夜。
顺着中年校尉所指的方向。
“计较所谓的得失,不过是层层的枷锁,只有触碰到了‘无为’的境界,才有可能精进一步?”
话落。
“这就是命。”
“得道之人内心平静如水,却能够适应外部变化,反之,大多数人内心杂乱不堪,身体又不能适应变化…”
鸦雀无声。
“还凑合…”
朱樉接着火把的跳动光芒。
“林先生?既然如此的话,侠侣之应当怎样做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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