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你今日一定要将来龙去脉给留下来,小心了!”
谢鹿鸣手中一把折扇展开,青玉光华大盛,一道道锋锐之气在折扇翻飞之间充斥于八方四面,顿时把张清和身周裹了个严实。
这是一柄法宝。
王执心没有插手,倒不如说,这恰好是他观察张清和的机会。
张清和右手一翻,天冶子锻造的灵宝长剑落到手里,不同于谢鹿鸣的华美,他的剑路宛若一个纯粹的凡俗江湖客,剑意森冷,仿若要直取人命门。
这是……求活剑意!
敢挡我活路,就把你们全杀了!
被改的面目全非的天滑施展开来,张清和身形连剑一齐化作一道素光,以一种常人难以达到的身姿在那些青玉锐气之间翻飞躲闪,自若从容。
天子望气,谈笑杀人,万般恶意不加身。
就是显得身形扭捏娇柔,宛若女子……这是他前几日把从太阴处所悟剑路和万花游相合的结果。
看得诸学子一阵面色古怪。
孟前陈却眼冒精光。
“好厉害的剑路,好精纯的剑意,几近小成了。”
正主谢鹿鸣却只觉得一阵森寒,他面对过秘境中的凶兽邪人、各个仙裔世家,道果门阀的骄子,但是从来没见过张清和这样的人。
明明是个温文尔雅的少年学子,剑招一起,却如同一个亡命徒,一个被逼到绝路的疯子!
生门从来凭命取,活路偏在死中求!
那温润如玉的,眉心印有丹朱的少年,此刻便如同世间所传闻的告死灵官,无双的皮相下是对他人生命最大的漠视。
他为什么啊!不就是问个话吗?有必要如此疯狂,宛若困兽吗?
谢鹿鸣祭起这玉骨折扇,一道青幕竖起,直直挡住张清和的剑招。
然而张清和却犹然不停歇,带着求活剑意的素色剑痕不断斩于青幕之上,仿若没有消耗,压制境界的谢鹿鸣立马被动陷入了僵持之中。
柳冬梅也看的有些呆滞,他梅花君固然按里被称为道痴,但是那也只是痴迷于道图,这等纯粹的人,纯粹的道,这等……不要命的斗战风格,他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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