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和看着武德星君这般作态,终于放下心来。
原来他只是恰巧挡在武德当年的视线之上罢了,他轻轻地挪移开来身子,顺着武德的眼神往身后望——
然而那里空无一物。
张清和有些纳闷,无法理解武德星君的举止。
显然感到疑惑的也不止是张清和一个人,在武德的身边,那只稚小的手掌一直拉扯着武德星君宽大的补服,试图提醒他回过神来。
“先生……先生……”
“啊,抱歉,执剑。”
原来是中天民间里广为流传的武德属神,执剑灵官。
倒是气质过于奶,使得张清和一时间居然没有认出来。
武德星君轻轻揉了揉执剑灵官疑惑的小脑袋,将他自身边收拢一点。
“先生方才在想什么?”
“唉,你啊!”武德星君颇感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地方发生过一件颇为让人感慨遗憾的事儿。”
“这里?可为何我没有感受到天地气韵的流转啊……难不成我的望气还练的不到家?”
武德星君止住了执剑灵官疑惑的发问,竖了根手指。
“嘘……不到时候,不是现在。”
“什么是不到……唔……”执剑的童儿正想着刨根问底,却被掀开了一半假面,塞进了一块饴糖,粘住了唇齿,只得是支支吾吾委屈地焉了下来。
“哪那么多问题,好好吃你的糖,你不是问我们此行过来所为何事吗?
念叨好一阵了,我现在便告诉你。”
武德星君顺手给了执剑灵官一个爆栗。
“所为何事啊……”这傻孩子倒是配合得很……
奉剑的赤面仙童在饴糖的黏腻里艰难张嘴,张清和觉得那泛着灵光的饴糖就离谱。
不过下一刻,他觉得他的惊诧并不比这被唤作“执剑”的仙童儿少。
在不同时空的二人复杂的神情之下,武德星君自袖中取出一具裹着层层寒铁锁链的青铜棺,寒铁锁链上镌刻着一字字的道文,灵韵流转,聚散之间混乱乖戾感尽显,然而又有一根根金色神链牢牢紧缚在道文之上,强行趋势着它们发挥着效用。
赫然是与隐太子的符文手记里如出一辙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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