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星君踏步于空无,将张清和拦在身后,显然,现如今在场诸人都并不认为留在场里的那位老圣人是个可题了。
赵亡人之所以这般做,不过是想要和这个老者做些交流罢了。
他的思绪逐渐递归不久之前……
“老许,其实你也想过吧?即便放任受庸子出来,单只是脱离躯壳找个人夺舍,以他的那庙里泥塑般的脾性,苍生也不一定会遭了灾殃。”
“这也是你的手笔罢……”许怀瑾细细品着自己的讣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你如何得知?”
“与你相处十余年,倒也摸清了你身上丝丝缕缕的特质,南天来找我的时候,我便知道它们一系早以与守庸子接触过了。”
“不愧是长安塾五代,当世的智者。”
许怀瑾未曾理会文昌星君的恭维,在他看来,纵他想的再周全,都没有眼前这个人看的透彻。
“三千年了,除了我无人知晓,子平子的仙禁即便没有南天,过上数千年也难以自持。
背阴需要夫子守御,一代代积淀下去,即便这些传道夫子能封住心湖,但是也为山里那位提供了微弱的锚点,终究有一日,它要出来。
矛盾本就不可调和,这便是为何一代代圣夫子执意往山上的缘由……
若是祖师看不到希望,执意以道果仙君之身破封,即便只有一瞬,随之将被文昌星君接引而去,届时也对于整个中天都是不可计量的大灾厄……”
许怀瑾想了想,继续说道。
“你曾说过,数百年前少白的父亲上山时,便有南天一系的一位跟着往山上去。”
“是。”
“这也是你的安排?你给他们提供了个新法子。”
许怀瑾眯起了眼。
“以自身血裔为锚点,以天宫法为基石,摒除大道脏污,造无垢人魂,夺舍再回人间。”
“这法子能救很多人。”
“是,左右他回来,也不过是个“人”罢了,受名利约束,更不会造成多大的灾厄,算是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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