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容道,“若你不能破案,便不能入六扇门,没有六扇门的协助,你是不可能寻到那三人。”
怀秀道,“怀秀明白。”暗忖,这算是过关了,于是松了一口气,又道,“不知盛长司这两日对谢瑞吴兴的监视有何发现?”
盛凌容道,“无任何异常,吴蕊儿之事未结,想必他们有所警觉。”
“听盛长司的话,是认定此二人有什么秘密了。”
盛凌容沉默片刻,“云州巡府两次上书朝廷,边境将士的皮甲劣质不堪。”
怀秀惊讶,“朝廷为何不查?”
盛凌容勾起嘴角,“不过这两份奏书并未到达陛下的御案上。”
怀秀明白了是被某人扣了下来,而这某人,怀秀不敢猜测,朝廷中的事,她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比如说,陛下宠信宦官刘景,升其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将东厂交由其统领,比如说这位刘景权势滔天......
怀秀无言以对,盛凌容也未详说,只道了一句,“怕了吗?”
怀秀皱起眉头,避开了这个话题,“关于吴蕊儿的案子,怀秀有了新的想法。”
“你且说来。”
怀秀将自己的推测告诉了盛凌容,盛凌容十分惊讶,“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怀秀突然想到阿爹办案子时,总有一些奇特的想法,在外人看来,如天马行空,但阿爹说,那是凭经验而进行的推理,当然,她没有经验,不过是从这些日不断的走访,了解,从而得出的结论。
怀秀将自己的理由说明,然后深吸一口气,“我相信我的推测,我可以证实。”
盛凌容看她半响,“如何证实?”
“我有一个计划,不过需要盛长司的协助。”
盛凌容笑了笑,“你别忘了,这是给你的考题,需要你二人去完成,六扇门是不会插手。”
怀秀道,“因此案扯出了兵部的谢瑞,盛长司觉得还只是一道考题吗?”
盛凌容听言缓缓起身,走到怀秀面前,将她一阵打量,怀秀坦然得很。
“你说,你的计划是什么?”
长安虽然恨死再次被怀秀“欺骗”,但见她出来,还是忍不住关心她,“盛长司有没有为难你?都是那秦榛,是他告的状。”
怀秀并不埋怨秦榛,他没有把她拿令牌的事告诉盛凌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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