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秀心里却是有许多疑问,但她却摇了摇头。
盛凌容冷笑一声,“谢瑞扛下所有来保全家人。”
怀秀一点即通,“不如说是有人弃车保帅,这个人衙司也动不得?”
盛凌容道,“你比玉珠聪明。”
怀秀道,“就这么算了吗?”
盛凌容沉默片刻,“时机未到罢了。”
如此,怀秀突然安心了不少。朝堂之争,她不懂,也不想去参和,她只知犯了罪的人就该受到制裁。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六扇门,有时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是一份怎样的信任。
盛凌容又问,“你呢,是否初心未改?”
初心?怀秀有些汗颜,这两日她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寻找宋元身上,但也并非全是私心,“怀秀来六扇门的初心从未改过。”然后鼓起勇气,将找到茶商的事说了,“我要去一趟杭州,还望盛长司允许。”
盛凌容道,“这的确是一条查出海盗的线索,不过,得请示衙司。”
成了正式的捕快反不能住在衙门里了,毕竟是办公之地,还好六扇门为他们另找了住所,离衙门很近,环境就有点差强人意,当然如果不喜欢可以自行寻找,只要不影响每日点卯即可,比如周清月搬走了,吴卓在京城有亲戚,搬去了亲戚家,玉珠住进了盛凌容的院子......
“这房子可真够旧的。”长安嫌弃,怀秀背着包袱打量一番这个小院,不算太旧,起码有屋有院,还有厨房,“你不喜欢可以不来呀。”
“算了吧,我没钱。”长安嘿嘿一笑,将自己的包袱往床上一扔,“姜泽住在隔壁的院子,他这么有钱还要住这儿。”
“你怎知他有钱?”
“无极道长的徒弟能没钱吗?”
一个道士就该有钱吗?
怀秀笑道,“我看你也挺有钱。”
“有吗?”
怀秀笑笑,“你住哪间?”
“就这间,大。”
怀秀来到另一间屋子,打开窗户,正好一道阳光射了进来,她微眯着双眼,迎着阳光,顿觉温暖。
虽然长安如狗皮膏药的跟着怀秀,但在这个陌生的京城,能有一个伙伴,怀秀也是欢喜的,那怕长安躺在床上睡大觉,把打扫院子的活全都丢给了她。
怀秀累得汗流夹背,一边给院里锄草,一边念叨着今晚要做一大锅肉不给徐长安吃,馋死她,突听有人敲门,她以为是姜泽,打开房门却见是朱煜,不由得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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