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疑惑的转头,看着雪拉快哭出来的样子吓了一跳。
连忙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对方的头发,“没事,真没事,只是一点小口子。”
说着,像是为了证明给她看,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块已经浸软、但边缘还黏连在伤口边缘的纸巾一角,猛地一撕!
被强行剥离的纸巾下,那道被爪刀割开的伤口再次崩裂,新鲜的、暗红的血珠立刻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背滴在雪拉酒红色的礼服上。
“你疯了?”
雪拉瞪大了眼睛叫了出来,立刻用手里的丝巾按住了伤口。
“呵,我以为这点伤已经愈合了。”
用右手抓了抓头发,他毫不在意的傻笑着。
“对了……”
他看向了另一边的依万卡,把手里的电话递了过去。
“给你老爸报个平安,顺便问问我要把你送去哪?”
虽然他又唐尼的联系方式,但是这个电话最好由依万卡自己打。
而且看这个情况,华盛顿很可能马上就会戒严,到时候他车上拉着衣衫不整的‘大公主’,那真是跳进波托马克河也洗不清了。
依万卡点头接过,立刻急不可待的拨通了自己老爸的电话。
响了四五声,对面接了起来,通过外放的声音可以听出唐尼的焦急。
“贝尔,你看到依万卡了吗?”(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