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哪怕他没有睁开眼睛,后进来乾达婆王依旧恭敬行礼,然后悄无声息寻找到自己惯常座位,席地而作,慢悠悠,慢悠悠——调整琴弦。
舍脂瞥了她一眼,敛目略略思索,便又笑道:“有什么事又惹您烦心了?如果是对那群叛乱,广目天将军不是已经派得力助手前去追杀了么?毕竟是四天王中西方将军,以他实力,不会连一个武神将都对付不了。”
“还是您对广目天大人另有安排?不过我觉得,对于任何胆敢藐视您统治,都要让给予严厉惩罚与抹杀,这样也能让其他心怀不轨家伙们能够受到深刻教训……”
“不用如此拐弯抹角说话,”帝释天漫不经心拿起旁边桌几上由侍女奉上酒杯,“广目天目前有他要忙碌事情,那是我手下,我需要他去做什么,根本用不着外人来指挥。”
“而且,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孩子,能毫不留情说出这种话……”
帝释天抿了口酒,抬眼看向舍脂,唇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笑容,“还是只要能够指挥四天王,就会满足你如此膨胀,继而可以出卖一切?”
暗暗紧咬了下牙齿,舍脂垂眼,轻声道:“您难道还要怀疑我对您忠诚?”
“你忠诚一文不值,舍脂,我可不是阿修罗王,对你背叛可以因为顾惜孩子而大度放任。”
三百年来一直成为禁忌名字突然房间内重现,周围无论是舍脂还是侍女,全部都因为吃惊而禁了言。
就连乾达婆王,也停下了手上装模作样动作,不禁望向帝释天。
“如果你真以为有了天王就可以无所顾忌……”
帝释天此刻抬眼,冷厉视线和强大杀伐魄力毫无遗漏全部落了正前面舍脂身上。
沙罗摩因为他气势而一跃起身,低吼着来回踱步。
他冷漠带笑声线中甚至带着浓烈讥讽与轻蔑。
“要不要我让他就此消失算了?”
连坐稍远乾达婆王,也因为惊惧这种强大力量爆发僵硬住了手指,背后渗出冷汗。
她深刻知道,帝释天此刻突如其来杀意,是纯粹而又真实。
所以让人恐惧。
这种强大压迫力和威吓之下,周围侍女全部瘫软了地上,战战兢兢。
死亡临近让她们惧怕无法呼吸,而听到了帝释天与舍脂这番对话,她们走出天帝宫后命运,控制欲强烈,不允许外界任何谣言存舍脂那里,不难猜测。
作为首当其冲面对者,舍脂现已经连站立都十分辛苦,身躯都衣裙下微微颤栗。
如果不是仍未实现野心和一定要攀爬到高处信念一直支持着,她现恐怕也并不会比那群侍女好到哪里去。
她紧咬住唇,硬提着一口气勉强迎视向帝释天,“他是您儿子!天帝!您唯一儿子!您要杀了他么!”
天王是她达到目重要手段,她绝不会让对方出事!
就算是眼前这个恐怖男人,她也要拼力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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