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铁骑的首领是兵部尚书嫡子,肖远,忍不住嗤笑,“莽夫之勇实属可笑之极。”
虎哥一楞,瞪着肖远,问着旁边小胡子,“他说什么?”
小胡子声音尖细,尤其这人说话时喜好梗着脖子,像极了尖酸刻薄的鸭子,“哼,他说咱们蠢。”
“哈哈.……”十八铁骑哄然大笑,肖远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铠甲,器宇轩昂,简直将虎哥比进了尘埃,虎哥气得面红耳赤,“兄弟们上,那女人抓活的。”
古若嬛冷笑,她看的出那男人手里的火药只是个摆设,有山贼混战其中,他不敢使用火药,“去将将山贼手里的火药抢过来。”
十八铁骑训练有素,历来行止完全是依照行军打仗的一套制度来的,再说这铁骑的坐骑是西域来的汗血宝马,哪里是这些杂牌军胯下野马,骡子甚至还有驴可以比拟的。
“娘亲外满发生了何事?”
欢欢早就按耐不住,趁封不平不註意,便溜出来一个头,好奇的张望。
虎哥一见那车上还有个孩子,难不成是那漂亮的娘们生的?
所谓擒贼先擒王,他虽然大字不识一个,这计谋还是懂的,只要捉住那孩子,就不怕那娘儿们不就范,到时候不仅这娘儿们是他的,说不定整个骑兵都是他的。
虎哥是认定了要捉住古若嬛,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古若嬛看了一眼欢欢,伸手摸了摸欢欢的额头,还好没有汗,“欢欢,进去,外面风凉,你身子还未痊愈。”
欢欢瘪了瘪嘴,委屈的钻回了车厢。
封不平忍俊不禁,欢欢是个聪明的孩子,有时候甚至超脱了常人的智慧,正是这时不时流露出的孩子的天真,才显得可爱。
欢欢吃惊的看着封不平,一通爬到了封不平面前,仔细的盯着封不平瞧。
封不平脸色僵硬,身子因为欢欢的触碰也是僵硬的一动不敢动,他已经很久没和人这般亲近过了,他并不害怕别人的触碰,只是不知该怎么办?
“封不平叔叔,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封不平僵硬的移开目光,身子仍旧是一动不敢动,欢欢也不走了,就趴在封不平的怀里看他,其实欢欢一开始是怕他的,屡次三番的刺杀他和娘亲,而且不茍言笑,像一块冰。
只是忽然间,欢欢突然发现封不平叔叔的冰块脸上表情竟然丰富了许多,甚至他还发现了封不平叔叔的秘密。
封不平两只手尴尬的不知该放在何处,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在暗中保护欢欢,他是喜欢这孩子的,对欢欢好就是护他周全,然而让她面对面和欢欢在一起,尤其是这孩子竟然越发的不怕他了,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和欢欢相处。
“封不平叔叔,你喜欢我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