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惜了这美貌的.……
太守忍不住偷偷的打量,好在眼睛小,若是被发现了也只会以为是胆小的,偷瞧着古若嬛的脸色。
古若嬛勾起嘴角,“来人。”
只见肖远扣着一个男人推搡着走了进来,那人正是终日跟在太守顺便的管家安琥。
太守脸色僵硬,“娘娘这是何意?”太守的语气僵硬,甚至更像是质问。
古若嬛也无需和他计较,毕竟这作死之人离死也不远了。
“娘娘这么绑着下官的管家怕是不太好吧!”太守挺起了腰背,仗着在自己的地盘上,也不演什么忠臣良将了,目光锐利的看着古若嬛。
这意思就是让古若嬛识趣的将管家放了,否则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若是一般人,见此阵仗,也就真的被吓住了,然而古若嬛又是谁呢?什么危急的场面未曾见过?太守这般作的倒是独一份。
“太守大人若是不想自己说出真相,让旁人说出来可就是罪加一等了”
太守冷哼,小胡子气得一翘一翘,小眼睛瞇成了一条缝,若不是那人,他真是恨不得掐死那个漂亮的脖子。
“不知皇后娘娘从哪里听信的谣言,下官尽忠职守,这么多年未曾对朝廷有一丝的违抗,今日还有落得被娘娘逼到屈打成招的地步?”
十八铁骑的剑已出鞘,光是站在门口就足已将这些奴仆吓得魂飞魄散。
十八铁骑的刀是沾了人血的,煞气一释放出来,却是真的有些像太守所说的武力逼迫一般。
古若嬛对肖远点头,肖远踹了安琥一脚,安琥猛地扑倒在地上,他小心的看了太守一眼,眼神躲闪,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古若嬛的面前,“回禀皇后娘娘,奴才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太守眉头紧锁,脸色古怪,倒是眼神颇为阴狠的瞪着安琥,直瞪得安琥后背阵阵发凉。
“奴才跟随太守至今已经十年,十年间,太守做下的每件恶事,奴才都一清二楚,定是事无巨细一五一十的坦白。”
古若嬛点头,“你且先说说阮姨娘的这回子事,究竟是怎样的?”
“是,娘娘。”
古若嬛看着太守身子僵硬脸色煞白,亏她这几日对这个贼眉鼠眼的太守有所改观,虽说人不可貌相,可这相由心生这句话却是属实,这太守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太守历来好色,十年间强抢民女无数,太守见阮姨娘年轻貌美便动了心思,阮姨娘是柳大夫的侄女,前来投奔叔叔,本与大夫的徒弟定下亲事,太守暗中动手脚,找了些人在医馆闹事,将柳大夫捉了起来,柳大夫的徒弟为了救柳大夫便自己扛了这医治死人的罪名。”
太守趁机威胁,只若是阮姨娘愿意和他回府,这柳大夫自然可以安然无恙,这医馆也可以照旧经营下去。阮姨娘也是个脾气硬的,点头答应下来,在进门那一晚,便要自尽,被太守发现好一顿毒打,柳大夫也未曾从监狱里放出去。
太守有个毛病,床笫之欢必须虐打女人才能尽兴,以至于太守的后院里的姨娘能存活下来的不多,像阮姨娘这样的,已经是大幸了。
柳大夫?是她们到太守府第一晚见到的那个张弛有度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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