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别哭了,我……”夏夜想安抚,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夏甜怕他担心,吸吸鼻子把眼泪擦干了,“我没事,我就是觉得刚刚囧死了,太丢人了,居然以为自己怀孕了,没想到只是一个阑尾炎手术,你在我这里也呆了挺久的了,你回去歇着吧。”
夏夜不知道怎么劝她,也知道她的脾气需要释放的时候找不到机会,憋着更难受,所以他还是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夏甜一个人,她心里难过极了,却怎么也掉不出眼泪来了。
当初毛遂自荐的时候她还能把自己的位置摆正了,说好听一些是契约,说难听了就是她卖身。
怎么接触的时间久了,她是有点儿得意忘形了吗?
傅阎玮是她的金主,说出这样的话……虽然侮辱人,但很正常。
她不断的安慰自己,大脑能接受这个解释,但心接受不了。
……
酒吧。
贺凌远生无可恋的看着傅阎玮一杯又一杯的把酒往肚子里灌。
“一个人喝酒多闷,我找几个人来陪不好吗?”贺凌远看着舞池里那些姑娘快馋死了。
“你就不怕迟早精尽人亡?”傅阎玮白了他一眼。
贺凌远果断摇头,笑着说,“年轻力壮怕什么,我就不信你不是每天晚上都夜夜笙歌,不过话说到这里我倒是想提醒你一句,你可以没有节制,但必须要做好措施,万一要是怀孕了,麻烦不说,就你这脾气,还得憋着。”
贺凌远这叫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他还不自知,说的可起劲,完全没有发现傅阎玮的脸色沉的能滴水了。
“怀孕有什么麻烦?”他觉得,夏甜也把孩子当成累赘,觉得麻烦了,所以不想要。
“怎么不麻烦!”贺凌远分析道,“你知道对方是什么脾气的人?万一要是怀孕了赖上你呢?钱都解决不了,你还能真的把她娶回家吗?其次,你总不能真让她打胎吧,那毕竟是一条命,多损阴德。”
傅阎玮认真的看着贺凌远,贺凌远的口碑不是很好,主要是因为太滥情。
可这样的渣男都不忍心打掉一个孩子,夏甜却忍心。
“你……”贺凌远后知后觉的发现,傅阎玮今天的情绪又不对,“该不会是又出什么问题了吧?”
仔细回想一下他们的对话,贺凌远惊呆了,“怀孕?该不会是你真的要当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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