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之后,等待夏甜的就是待产,她尽力让自己保持好一些的心情,迎接孩子的到来。
两个月后,预产期如期而来。
孩子也如期发动,夏甜被推入产房,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生下了一个女儿。
如了傅阎玮的愿,是个小棉袄。
孩子的到来将夏甜心底失去夏夜的伤痛抚平了一些,她的注意力在孩子身上,把所有的精力都交给了孩子。
傅老太太和傅长远轮流抢着要抱孩子,除了喂奶的时候,夏甜几乎没什么机会抱孩子。
傅阎玮还好一些,晚上他亲自照顾夏甜和孩子,总有机会多抱一抱孩子。
“能不能给我抱抱?”夏甜眼巴巴看着傅阎玮抱着孩子哄睡,“我给她吃奶睡不一样吗?”
“刚刚不是吃过了?你还在坐月子,不适合抱孩子会落下病的。”傅阎玮用傅老太太的话来对答。
夏甜语塞,“那等我出了月子就可以抱了吗?”
“可以。”傅阎玮说。
于是夏甜一天天的盼着出月子,但满月当天却又被傅老太太一个结理由整的很无语。
“满月只是孩子满月,不代表你出月子了,女人坐月子最好做一百天,咱们家小公主日子还浅,也不办满月酒了,你等等给她办一个百天宴吧,等百天一过,你就可以抱孩子了。”
夏甜:“……”
拗不过小家伙的可爱,半夜里她央求着傅阎玮几次偷偷抱一下孩子,却都被傅阎玮给无情的拒绝了。
孩子出生两个月,她愣是没抱上一下。
更夸张的是,孩子出生两个月,竟是没想好名字。
傅长远说叫傅明溪。
傅老太太不同意,让叫傅明媛。
傅阎玮不同意,他说叫傅明念。
因为傅家下一代人要从明字辈起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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