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他亲自调教的,即便只是考的文状元,也必须是身怀武功的,这才是所要表达的真正意思。
但,为何?冀北却是想不出。
“草民愚钝,请陛下明示。”
“朕方才说了,朕的脾气不是很好。”苍昊淡淡说着,如画的眉目一片云淡风轻,“练过武的,身体强健,经得起打罚,这才是正确的答案。”
性子霸道。
脾气也不是很好。
容不得任何人肆意冒犯。
听起来简简单单的三句话,其中却隐藏着多少无法估计的不定因素。
所以他手下的人稍不留神,挨打受罚是家常便饭……对方的这番话,冀北知道,不是威胁,不是警告,也不是炫耀什么的,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提前告知他,他以后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
而只这短短时间的接触,他已然大致了解了对方虽含笑晏晏却绝对强势凉薄的性子。
什么直谏无惧。
什么冒死犯颜。
什么清高傲骨。
什么置生死于度外——
这些世人眼里所谓的高洁的品德,高人一等的自尊与骨气,不惧生死的气魄——在他面前,最好是别有。
这是一个怎样的环境养成的这副与一般帝王完全迥异的性子?
自古以来,圣主容得下臣子直言不讳,并且常言“主欲知过,必藉忠臣。”
闭目塞听的必是昏君。
可这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在这里,却被硬生生打破。
并且,是如此理所当然。
冀北良久无言,还未真正见识到面前这位天下自古以来罕见的帝王的真正本事与手段,但似乎却已明白,那个人,究竟是因为什么缘故而如此执着不悔了。
苍昊眸光微转,视线终于落在自进得殿来就始终没发一语径自安静无声地跪在地上的苍云慕身上,淡淡道:“云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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