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舒桐缓缓开口,“要不跟主子请示一下,由我去琅州,你留在这里镇守?”
“不必。”墨离冷然拒绝,沉默片刻,淡淡道:“你不用感到内疚,这是我自愿的,与任何人无关。”
“那个……我明天也要赶路,为什么你们都不关心我一下?”舒河弱弱地问出声。
“因为你活该。”十四毫不留情地吐槽,“要不是你不自量力去惹苏末,我们会跟着倒霉吗?”
舒河一噎,顿时不吭声了。
“能把男儿流血不流泪的舒河舒公子逼得痛哭流涕,末主子也算有本事了。”墨离冷冷讥讽。
“能把男儿膝下有黄金的墨离墨公子逼得心甘情愿屈膝叩头,不是同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舒河不甘示弱,反唇相讥,浑然忘了人家那般是为了谁。
“行了你们。”难为月萧还能保持翩翩俊雅的风度,“关键时刻都能为对方付出生命抛却尊严,怎么一没事了反而跟个死对头一样互相争斗个不停?”
“这么多年了,月萧你还不能习惯吗?他们哪次见面不是先打个半死,可惜比了这么多年一直不分胜负,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呢。”这次若不是出了特殊状况,还不知道又有哪座院子要遭殃,舒桐早已被他们异于常人的感情联络方式练就出处惊不变的心态了,最后作一句总结性的陈述:“能同时让冷酷无情的墨离屈膝让眼高于顶的舒河求饶,末主子的能力手段的确无人能比,所以你们就别再互相讥损了。”
话音落下,屋里终于得了片刻安静。
屋外的人则双手环胸,漫不经心斜靠在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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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苏末嫂嫂是真的想杀了舒河吗?”安静不过片刻,好奇宝宝十四开口问,“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应该不是。”月萧缓缓道,“末主子如果真想杀了他,你觉得求情或求饶有用吗?”
“不是?!”舒河声音扬高,“她都让我自我了断了,还不是想杀我?”
“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墨离冷冷的声音隐含不耐,显然已经明了苏末的举动是何深意。
“那是因为……因为……”求饶两个字悬在舌尖硬是吐不出来,话音一转,激动吼道:“那你们干嘛争先恐后替我求情?!”
“舒河。”舒桐的语气也是隐隐无奈,“你是被三十杖责把脑子也打坏了?”
“哥。”舒河声音一弱,“什么意思?”
十四道:“呃……我也不明白。”
“两个蠢——唔!”未完的话消音在一声闷哼中,冷酷俊颜瞬间疼得发白,冷汗迅速布满额头。
月萧顿时停下手上动作:“离?”
“没、没事。”呼吸略显急促,声音也隐隐不稳,“继续吧。”
“不可以。”楚寒皱眉阻止,“离,你的药用的是最多的了,再继续你会受不住,就算你想伤口快点愈合,也不该如此苛待自己。”
“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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