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白狐疑地看着袁姨的时候,袁姨轻轻敲了下萧白的脑袋:“小家伙这眼神好像不怎么友好啊,放心,袁姨才舍不得害你呢。”
袁姨的声音莫名地让萧白感觉到心安:“对不起,袁姨。”
“乖外甥。”袁姨也没有继续问萧白从下水道钻出来的原因,摸了摸萧白的脑袋,一种母性光辉从袁姨的身上散发出来。
“袁姨,抱。”萧白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句话,随后便羞得两颊绯红。
袁姨柔和地笑着:“小家伙还撒娇呢,好好好,袁姨抱。”说罢把盛粥的碗放在床头,俯下身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萧白受伤的右肩,抱住了萧白。
女性的芬芳充斥着萧白的鼻腔,温暖而丰满的触感将萧白包裹起来,萧白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反手也抱住了袁姨,如同贪恋母亲怀抱的孩子一般安详。
良久萧白的唿吸变得均匀,竟然在袁姨的怀抱中又睡了过去。
“还是个小孩子呢。”袁姨松开手臂,坐直了身体,看着萧白的睡颜,“不过却是个好孩子呢。”微微俯身,轻吻了萧白的额头。起身走到衣柜前,从中拿出一套居家服,准备换上,春天到了还有些热呢。
随着时间的流逝,袁姨脱下了衣服,只剩下了一身火红的内衣,看着镜中的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丰满而坚挺的双峰,羊脂白玉般的皮肤,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自己好像还没变老呢。
看了一会儿镜中的自己,袁姨甩了甩头,自己这是怎么了,在这发什么疯呢,拿起了一旁的家居服穿上了衣服,接着便拿起裤子,却发现椅子已经搬到了床边,也没有太在意,单腿站立,一脚穿入裤管中,没有将裤脚提起便踩在了木质地板上,抬起了另一条腿,也将之穿入了裤管,随后一提。
这一提却坏了事,因为袁姨第一只腿是没有将裤脚提起来的,所以脚下便踩住了裤脚,这么一提,力道传到裤脚,还处在单腿站立中的袁姨重心不稳向前倒去,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唿。
这时的萧白身体已经恢复了些许,只是习惯性地处在浅层睡眠中,这种状态是多年一来养成的习惯,一旦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动便能随时醒来,袁姨这一声惊唿便惊醒了萧白。
只见萧白不顾腰间的疼痛,瞬间从床上跃起,看向惊唿传来了方向,神色紧张的说道:“袁姨你!”随后脸色涨得通红,“没事吧……”声音越来越低。
因为此时一幅美景正展现在萧白的眼中,袁姨整个人趴在地上,水蜜桃般的臀部正对着萧白,一抹红色点缀在一片雪白之上,就像冬日雪中一朵腊梅,美得让人心悸,淡蓝色的裤子半套在腿上,同象牙般的大腿形成了一种反差,透过宽松的家居服还能若隐若现地看见那哺乳世人的弧度。
“咕噜。”萧白咽了口唾沫。
“嘶~”袁姨的声音传来,萧白连忙甩了甩头,把某些臆想甩出了脑海。
“袁姨你没事吧。”萧白快步走到袁姨身边,将她扶起。
袁姨皱着眉,揉了揉刚才和地面亲密接触的鼻子,眼角还泛着泪花。
一双温暖的手抚上袁姨的脸庞,温柔地擦去了眼角的泪花。
“没……事……”袁姨轻轻拨开了萧白的手,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因为此时的萧白可是没穿什么啊,除了一条内裤和绷带之外不着片缕,结实而优美的肌肉,匀称的身材,温润的脸庞,还有在刚才经过某些视觉刺激后抬起头来的阿姆斯特朗阿姆斯特朗回旋炮,一时间有些脸红心跳。
萧白看着袁姨难得露出的女儿神态,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袁姨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手上传来细腻的触感,嗅着让人沉醉的芬芳,萧白喃喃地说着:“袁姨,你真美。”脖子微低,缓慢地向着那让人向往的红唇进发。
炙热的唿吸拍打在袁姨的脸上,男性的气息刺激着袁姨的神经,一时间竟有些醉了,微微地闭上双眼,抬起臻首等待着,期待着。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两人间的唿吸仿佛构成了一个循环,让两人的体温都渐渐地升高。
唇与唇轻触“噔噔噔噔噔。”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如同一个惊雷炸响在两人耳边。
才刚刚触碰在一起的两唇迅速地分开,萧白惊慌地松开了抚摸着腰肢的双手,如同小学生被教导主任抓住了一般局促而不安。
袁姨刚才的娇羞神态瞬间消失不见,沉着而冷静,只见袁姨迅速吧没穿好的裤子穿好,遮住了令人神往的红白二色。
“你呀,受伤了也不忘占姨便宜,小色狼。”袁姨似嗔似怒地说道,狠狠地弹了萧白的额头一下。
“袁姨,对……”萧白正要道歉。
袁姨的白玉般的小手已经捂住了萧白的嘴,“别说了,快接电话吧。”恶作剧似地捏了捏萧白的脸蛋,展颜一笑走出了房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