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和黎渊相比,即便比之万逐流,那也是远远不及。
如果说一份天光神水可以让弥补万逐流的亏空,顺便洗练禀赋,那这老小子起码得用四份,甚至五份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这韩垂钧自入八方庙以来,除却吃喝睡觉之外,绝大多数时间都在道兵塔内闯荡,心志之坚着实非常人可比。
若他的禀赋提上去,您再亲手栽培一二,那他即便不能成为东庙之主,至少也能当个行走吧?”
人头怪鸟微微一顿:“古爷,黎小子是个念旧的,而这韩垂钧可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师父……”
“嗯……”
东二十三眉头紧锁,这种舔着脸要和别人结善缘的事情,他身死之后就再没干过了。
他想断然拒绝,但回想起黎渊身上那一道令他都惊悸的气息,又不免有些犹豫。
见他迟疑却没拒绝,人头怪鸟哪里不知他是抹不开面子?
当即翅膀一拍,嘎嘎叫着消失在山顶:“古爷,我这便去安排了,您就瞧好吧!”
……
“呼!”
“吸!”
道兵塔外,又一次闯塔失败的韩垂钧正在盘膝吐纳,道兵塔内虽然不会留下实质性的伤势,但对于精神的损耗极大。
吐纳时,韩垂钧一心多用,复盘方才那一战的得失,也在思量之前在那口和八方山等高的巨镜中看到的景象。
“黎小子应是无恙,且可能得到莫大的好处……”
韩垂钧正自思量时,突然察觉异样,警惕睁眼,就看到一只长着人头的怪鸟从天而降,落在他身前的石碑上。
“我乃道兵塔镇守。”
人头怪鸟自报家门。
“见过镇守。”
韩垂钧起身行礼。
他进这道兵塔已有三年光景,厮杀鏖战不知多少场
都没见过这镇守,此时突然到来,他心下顿生警惕。
人头怪鸟轻咳一声,学着东二十三的仪态道:
“本镇守观你颇喜杀伐之术,奈何不得要领,故来指点于你。”
韩垂钧越发警惕,但他素来胆大,当即拱手道谢:
“多谢镇守。”
“吾有鲲鹏真形图一卷,乃上等妙法,修至大成,可炼出鲲鹏法力,又有神物三光神水,可洗练根骨,提升禀赋潜力,弥补你旧日与人厮杀鏖战之亏空……”
人头怪鸟挤出一个笑容:
“你可愿接受本镇守的指点?”
“嗯?!”
天上陡然掉馅饼,韩垂钧不但不喜,反而一惊,他是积年的老江湖,越是见到好处,越是心生警惕。
‘只怕是因为黎小子,那小子到底得了什么造化?这镇守都蹦出来送好处……’
韩垂钧心中警惕,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怪鸟提及的东西很吸引他。
道兵塔内厮杀的三年里,他越发能感觉到自己的匮乏,禀赋不足是一方面,自己昔年与人厮杀留下的暗伤是另一方面。
若能弥补的话……
“你可愿意?”
人头怪鸟又问道。“这……多谢镇守。”
韩垂钧微微躬身,还是决定先将好处吃下去再说。
而若是这怪鸟要拿自己威胁黎渊,那它可真该打听打听,什么是‘鬼面修罗’韩垂钧。
…
“呼!”
“吸!”
皇城偏殿之中,黎渊徐推龙虎大桩,消化着最后的药力。
他的动作极为缓慢,拳脚推动间好似挂着一座山,与他缓慢行功不同的是,他体内血液奔流声犹如惊涛骇浪,‘哗哗’声响透体而出。
嗡
黎渊也在内观己身,淡金色光芒遍布他的四肢百骸,甚至连最为细微之处都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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