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雄道人拱手见礼,并解释道:“师姐莫要怪罪,是师弟多次请求,师妹方才松了口。”
“你有何事?”
通青道姑不置可否。“半年前,浮九师兄太过唐突,冒犯了浮法师兄…
浮雄道人说着话,取出一个精致木盒:“听闻师姐正在寻找‘空鼎花’,师弟正好有一朵,还望师姐不要嫌
弃。”
浮雄道人态度很恭谨,心中却在滴血。
空鼎花,是‘大药’空鼎树结果之前所开之花,有温养神魂,增长道行之能,价值颇高,他也只有这么一朵。
“空鼎花?”
通青道姑接过木盒,笑了笑:“师弟太过客气了,既如此,我便为你说和一二,毕竟是同门师兄弟。”
“多谢师姐。”
浮雄道人拱手感谢,这才领着九云极进门。
不多时,他就看到了浮法道人,以及他背后,着洞玄法袍的青年道人。
“黎渊!”
虽是头一次见,但浮雄道人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半年里,他没少关注浮法道人的洞府,而这小子,硬是半年都没出门一步,硬是逼得他送出一朵空鼎花。
“通青师姐,浮降师妹。”
浮法道人与众人见礼,黎渊自然是有样学样,余光,却扫向一旁的魁梧大汉,以及其背后的白衣青年。
“这位就是黎师弟吧?”
浮雄道人笑着见礼:“某家道号浮雄,玉京山弟子。”
“见过师兄。”
黎渊回了一礼。
九云极同样一一行礼:“拜见师叔、师姑。”
“入宴吧。”
许是多了两位不速之客,这场小宴的氛围颇为怪异。
宴过半,浮雄道人方才寻到机会,他先是为浮九道人的冒犯致歉,见浮法道人不为所动,又奉上一件礼物。
“蕴道草?”
浮法道人都有些惊异。
黎渊也忍不住看向那木盒,其中是一株暗黄色的枯草,乍一看像是路边捡来的,但内中神纹交织,俨然是一株‘大药’!
“此草,乃浮九师兄昔年于一处诡地所得,可以温养道体,壮大法天,助我等修持道环……”
浮雄道人自己都觉得肉疼,却还是将木盒推了过去。
“只为赔罪?”
浮法道人却只按住木盒。
“只为赔罪!”
浮雄道人点头。
“浮九居然会给人赔罪?”
莫说是浮法道人,通青道姑等人也颇为错愕。
“是吗?”
浮法道人抬手将那木盒收起:“若只为赔罪,之后若还有事,就不必说了。”
“这个……”
浮雄道人颇觉尴尬:“不瞒师兄,其实也有些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