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张口含了进去,这蜜饯想来是杏子做的,甜腻之下还有些酸,很是开胃。
汤药的清苦一瞬间便被压了下去,周行极少喝汤药,对于汤药的记忆大抵还是孩童之时,而这汤药之后的蜜饯味道,又是极其特殊的,好似幼时也未曾尝过。
“宫中传了消息,下个月初三太子婚宴,邀你前去呢。”周行将蜜饯咽下去,喝了口茶压压甜腻味儿。
段知然见他不喜欢吃这些,暗戳戳地把盘子朝自己这边移了移,吃完一个又吃一个。
“许久没见到段宁昭了,不知她心愿达成,是何心情。”段知然心中毫不在意,说出来的话也是那般随意。
周行见她这样子,原本他还担心原先段知然那样的爱周朔,此时听到了周朔的确切过期,怕是会难过。
可如今,倒是甚好。
“到时我同舅母一起去?”段知然端着茶杯,浅浅地瞧了周行一眼。
周行摇了摇头,“到时再说。”
“我在宫中的人传来消息,恐有异动,若是周朔那头出了差错,大抵先行动的就该是我们了。”
段知然:“将军……到时也要去吗?”
周行点点头,把她几乎快要垂进茶杯中的头发掀起来,拨弄到耳后,“若是没有乱子,我只陪你到宫门口,若是不幸出了差错,我们便一同入宫。”
“定远将军也该醒过来了。”
————
六月初三是个好天气,至少比段知然成亲那时晴朗不少。
宫中办的是晚宴,弯月挂在空中,周围有星辰点点,没有云层遮盖,亮亮堂堂的月光撒向四方。
临出门时,周行搀着段知然的手上马车,府门口一丝风也没有。
段知然眉头微蹙,“我感觉……周围好像有许多人似的。”
然而她四下看着,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周行把她的小薄披风取下来,交给穗穗,叮嘱她有风的时候一定要给段知然披上。
段知然心生不满,“夏日里头,吹些风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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