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终究有些不放心,茵茵在多方考量之后,留了个贴身的、会医的侍女在这儿照看,等稍后再回京。
出门前一日,奶奶张罗着二人把先前李银花买的年货和礼品全部带上,说,这东西爷爷也长眼了的。
临出门,码头太远,天气仍旧冷,陈延让奶奶只送到家门口就行。
她怕出事,也不拗着,只安静的站在大宅门前,看着那架马车不停地走远,走远,然后消失在眼睛里。
陈阿婆在他们走后,很快进了厨房,她烧火做了一顿自己喜欢吃的菜。
不该令孩子们短短时间,经两次难,她告诉自己,该振作起啦了,不能让所有人的生活一团乱。
安排妥当,陈延和茵茵很快登了船。
这艘并不是官船,所以规模并不大,乘坐的人多为在江南与京城地界奔波的商人。
所以,船上偶尔会比较嘈杂、有人气。
陈延和茵茵住在一个靠窗的小房间内,这段来江南的时间虽短,但事情多,奔波的路也长
,等到了京城,户部事忙,他主管的教学改革之事本来就骑在马上,缓冲不得,也不得歇。
于是,趁着这短短的、且晕船的时间,陈延决定躺一躺。
他有些虚弱地躺在姜茵茵的腿上,妻子身上的味道温暖而柔软,只是:“茵茵,这样不会累吗?”
“完全不会啊。”姜茵茵抱着他,“你并不重啦,好好歇一歇,睡一睡吧!”
“那我睡了。”他真的有些累了。
姜茵茵不再说话,只给他捏了下被角。
晃晃荡荡,晃晃荡荡,陈延很快进入了梦乡之中,在水上行了几日,终于要出江南地界了。
然后,在漆黑的夜色中,船上客商放了一次感念故乡的临别焰火,火光四溅在天空中炸开,美丽又迷人。
……
二月初六,陈延和姜茵茵正式抵达了京城。
只歇了一天,陈延就先去拜访了岳父,然后去吏部销假,去户部向上官奏表,被陛下召见陈情,才睡不到3个时辰,第二次,就直接去了户部上值。
因为积压了事情,生活比之前更加充实,作为孙辈,陈延告诉茵茵,他想为祖父守孝三月,姜茵茵自然大力支持了他。
陈延忙于户部诸事,秀秀那边是茵茵去走的,对于自己不曾赶上祖父的丧礼,秀秀也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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