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打着火把出门,绕了一大圈子,要么失踪,要么走了一天,又回到村庄之中。”
“开始我们也不信,以为蒯满财胡说,村长开始不信,叫来了我大伯,我大伯一听,暴跳如雷。”
“听满财说,这一点名,发现好些村民失踪了,也不知道是发现天黑之后,逃出了蒯良村没有回来,还是出大事了——”
这种事情已经持续好些年了,但坏就坏在今年的时候。
“说不定是蒯良村杀死了你堂姐,你们庄家村的人不服,便将前来通风报信的蒯满财杀了,两个村子打架,对外就说闹鬼了。”
因蒯满财是带了庄四娘子死讯前来,又事关庄氏女名节,心中很是担忧,因此大张旗鼓叫来了庄老七的伯父一家。
蒯满财一说完,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而在她尸体消失后,蒯良村怪事就发生了。
但最后的结果并没有如蒯六叔所料。
“可她真的有了奸夫,那男的是个外乡人,是去蒯良村收草药的。”
最难堪的事都已经说出来了,庄老七便索性道:
一旁苟老四听到庄四娘子死了,也面露惊色。
因此私下准备将庄四娘子处理了。
赵福生淡淡的道。
庄四娘子未出嫁时就美名远扬,除了样貌出众,她的品行远比长相更要知名得多。
“没有。”
后面蒯三娘子闯进蒯五家一搜,竟从庄四娘子的箱柜中搜到了一些奸夫送的东西,甚至还有男人的汗巾。
他初时听蒯满财说起庄氏名节有污时,还被吓了一跳,这会儿又怀疑是不是蒯满财发了疯,故意跑来庄家村胡说八道。
奸夫溜之大吉,留了庄四娘子一人顶祸。
屋里庞知县等人听到这里,都觉得心生寒颤。
哪知人都喊来了,蒯满财突然没头没脑说要走,村长当时很是恼怒。
住宿期间,这些外乡人付钱或帮工抵食宿,村里人也很热情,愿意接待这些财神爷。
此时满堂坐的都是对两个村民来说无法招惹的大人物,苟老四情急之下失声惊喊,可见他对此事是十分不信任的。
他解释着:
黑灯瞎火之中,蒯良村又大,不知何时,村里人闻到了若隐似无的血腥味儿,仿佛有哪家杀了猪,血泼洒得满地都是。
“我大伯当时觉得是蒯良村的人胡说八道,要说蒯五和村里人通奸被逮到打死还差不多,怎么也不可能是我堂姐有奸夫啊?”
仅凭目前庄老七所说的话,这桩案子说是人祸也讲得通。
作为村中有名望的村老,六叔在这样的情况下让众人点名,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无奈之中拿想出的唯一一个方法了。
这无疑是大大的影响了村民们正常的生活。
她平静的模样仿佛不是在讨论鬼案,而只是在闲话家常。
再加上这也算是蒯良村的生存根本,村子防人采摘很严,是有组织的看守,只允许自家村人进山采摘,因此产量不多,价格很高。
他一听‘杀人’,急得想撑起身来,动作有些急,带累伤处,疼得他直咧嘴。
村中众人商议后,决定将庄四娘子浸猪笼。
六叔将原本的怜悯化为愤怒。
“满财来求救的时候,说是蒯良村全是大雾,天都不亮了,之后的几天时间一直在黑暗中。”
“今年六月时,便来了一波外乡人,与我堂姐勾搭成奸了。”
他提起当时的情景,没有用华丽的形容词,但配合他脸上的惊恐,以及话音中的颤抖,已经足以让在场众人对当时惊悚的情景有个大概的感知了。
庄老七明显有些不安,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鬼臂对他的威慑力太大了,再加上后腿上的疼痛又提醒着他今日这桩事情无法善了。
本来事情进展到这里也就算了,哪知事情出现了意外,庄四娘子被溺死后,似是死不瞑目。
但转身的刹那,有大滴大滴的鲜血顺着他手臂往下涌。
六叔怕白天人多眼杂,坏了庄四娘子的名声,准备晚上捆了蒯怀德上门请罪。
庄老七说到这里,长叹了口气:
“不是的。”
可惜赵福生没发话,他不敢走,只好哭丧着脸留了下来。
这会儿又听庄老七说这样的女子却在外有个奸夫,顿时便怔住。
哪知亲眼目睹了如此可怕的一幕。
事关庄四娘子名节,赵福生想了想,示意不办案的杂役退出大堂之外,而庞知县及镇魔司的张传世等人却都留下来了。
庄老七被打过板子后,说话一直都有些颤音,可此时的颤音与先前因疼痛而起的颤音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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