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七也没想害你。”
“我们就是万安县的官,你报谁?”
他强忍不安,点头应承:
“知道。”
反正如果没有坏事发生,那是皆大欢喜;如果张传世中招,那该来的躲不掉,焦虑也没有用。
这一句话对张传世来说无异于是绝望之中的福音,他大大的松了口气:
从上一次他来庄家村至今已经过去了七八天时间,厉鬼现在闹得这么厉害,庄家村的人肯定是凶多吉少,说不定庄老七就是最后一个幸存者。
“玩笑?”张传世怪叫了一声,一听这话,血直冲头顶:
“好了不要闹了。”
“大人,依我看这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张师傅摘了也没出事,范二哥说得对,他这会儿活蹦乱跳,兴许就是晦气而已。”
“村长?”张传世听到这里,眼珠一转:
“大人是想去看看蒯满财的尸身?”
张传世话没说完,范无救突然伸手如闪电,一把连带着张传世的手掌包握在内,摸到了那艳红如血的怪花的花茎。
“这——”
“大人,老张摘下来了。”
可就是这样轻松的一滑而过,依旧将张传世手臂捏得生疼。
“大人。”
武少春对赵福生忠心,也点头:
“是。”
“嘿嘿——啊!!!”
她一句话又引出苟老四心中的伤感,他小声的哭泣。
张传世本来听说自己后背没有印记还有些高兴,但见赵福生脸色严肃,又心中有些忐忑。
“那也不一样,尸奴又不会害我。”张传世道。
张传世前一刻还在贱兮兮的笑,后一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看你这怂样!”赵福生斥了一句:
“鬼祸爆发的源头在蒯良村,我怀疑庄家村的人应该是被蒯满财传播标记后,一并引到蒯良村去了,这里暂时只是被鬼域笼罩,不会出什么大危机。”
“真的。”
赵福生冷静道:
范无救‘嘿嘿’笑,张传世火冒三丈,索性伸手想来抓他。
古语有云,落叶归根。
赵福生拳头一握,又想给这两人两拳。
他不肯善罢甘休,还想隔着赵福生来抓范无救,两人一前一后绕着赵福生兜圈子。
张传世还在拼命擦手,赵福生就道:
“这有什么好晦气的?老张开的是棺材铺,时常与死人打交道,早习惯了这种事。”
“大人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苟老四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赵福生沉吟片刻,说道。
吵得正欢的两人一见她脸色难看,顿时心生不妙之感,不约而同的闭嘴。
赵福生一句话说得张传世无语凝咽,只好含泪应承。
时间不等人,众人一旦分配妥当,便兵分三路,迳直入村。
范、武二人往村子左侧方向狂奔而去,张传世一人奔走右侧,而赵福生则与苟四从正中入村,直扑村长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