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里的人沉默了片刻而后幽幽地说道“泽凯每次你都是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身为你最亲密的人我却每天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生怕你出什么意外”稍稍停了停李诗韵的声音带着恳求“你就透露给我一点至少让我不要再活在担惊受怕中你的事情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连我的父母也不会说”
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在肖泽凯的嘴角划过“诗韵对不起我无法告诉你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平安归來的”
“…好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爸妈很久沒见你了他们很想你你要是有空就來看看他们吧”
肖泽凯点点头“我会的你自己也要保重”
“嗯”
一天后
夜晚的z市喧嚣繁华全然沒有因为夜幕降临而减去丝毫人气
严洛的伤基本已经痊愈但在肖泽凯的一再坚持下他还是打车來到“夜色”
一走进“夜色”侍应生连忙迎了上來笑容标志“严先生您來了”
严洛瞥了眼在舞池里跳着钢管舞的男舞者挑了挑眉“人呢”
“请跟我來”
推开二楼包厢的门严洛看到坐在里面的人眼底骤然幽暗
“阿六”
沙发上的男人转过头看到严洛那张历经了岁月蹉跎的脸露出一丝笑“洛哥终于见到你了”
严洛音色沉沉“是的我们终于见面了”
“三年多了你还是一点都沒有变依然这么强势霸气傲然沉稳想必这三年多來阎罗帮一定壮大了不少吧”
“你变了很多”
赵六“呵呵”一笑“缅甸那边的日子这么艰苦还要提防着条子的追捕自然老了很多怎么能和你们相比”
“阿六我问你三年前的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