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玉咬牙切齿地瞪他,怒道:“拿开你的臟手!别以为你救我我就会感激你,我来找你不过是寻求合作,既然你不愿意拿回北楚军的军权,那就算了。”
楚白玉那张艷绝的俊脸上划过森然冷意,眼神难掩不屈桀骜。他挣扎着起身想要走时,裴予川却突然笑了。
裴予川就喜欢看他这副盛气凌人,拽得二五八万的模样,活像只斗不败的公鸡,有趣极了。
这样的美人,征服起来才有意思,才够味。
裴予川大抵就好这一口,这么多年不知道被楚白玉欺负算计多少次,还是死性不改,嬉皮笑脸道:“我煮了粥,要不太子殿下赏脸喝点?”
滋啦——
锅裏冒出阵阵热气,裴予川收敛心神,掀开锅盖洒了一把糖进去翻搅几下,觉得差不多了以后将粥盛好端进屋裏,再一勺一勺地耐心餵楚白玉喝下。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裴予川边餵他喝粥,边沈着一张脸问。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谁伤的楚白玉,那人身法诡秘,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楚白玉。
等他解决完刺客赶到马车附近时,发现看守马车的士兵们在前不久都集体晕了过去。但晕了不到半盏茶功夫,他们便醒了,醒了之后浑身无力,步伐虚浮,看样子似是中了迷魂香。
楚白玉当时也被这香迷晕了过去,再醒来便见到了段玉楼。他微微启唇,话到嘴边又不得不改口:“是……是楚南风派的人吧,我也不知道。”
他不想说出段玉楼的名字,更不想让裴予川忆起那个阴险歹毒,亲手杀了自己老师又遭自己师兄报覆,活该被打成死狗一样的他。
裴予川嗤笑一声,像是不信。不过他也没再继续问下去,两人对视尴尬了片刻,他便起身走了。
第二天天不亮,方怀清打着哈欠跑过来查看楚白玉的情况,彼时楚白玉还没睡醒,就听见有人在他耳旁碎碎念:“我的祖宗哎,你再这么折腾下去,别说半年,三个月我都保不住啊!你这条小命现在脆得像什么你知道吗?就像小蚂蚁!”
“小蚂蚁你清楚吗?随随便便用手一碾就死了。”方怀清边说还边上手去掐他的脖子,舌头吐得老长,动作夸张地吓唬楚白玉,然后继续唠叨:“我劝你啊,伤好以后赶紧回京城,等我把尸毒解药配出来,每天在给你做一遍药浴,三个月……啊不,半年最多了!我已经尽力了,半年之后你就听天由命吧!”
楚白玉睁开迷蒙的双眼,神情厌厌:“你吵死了。”
方怀清被他一句话直接气到抓狂,“啊啊啊啊只剩半年了你还不当回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什么半年?”裴予川掀帘而入,隐约听到了什么还剩半年,浓眉一拧,凌厉地目光朝着两人望去,看样子不得到答应是不会轻易罢休。
楚白玉暗自嘆了口气,眼底染上些许烦躁。他若是不把话说清楚,裴予川又会怀疑他背地裏在算计谋划什么,到时他想要挽回裴予川的心就更难了。
毕竟他们之间的信任也就那么一点,薄得还不如窗户纸。
方怀清长大嘴巴,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赶忙将救助的目光转向楚白玉,遂及听楚白玉解释道:“哦,也没什么。就是我之前给了毒医一年的时间,让他想办法研制出能让男人怀孕的奇药来,现在还剩下半年,这奇药还没着落,他求我再多给他点时间罢了。”
楚白玉语气淡定自若,完全就是在睁着眼编瞎话。偏偏他这套说辞让裴予川也很感兴趣,当即颇为意外地哦了一声:“世上真能有如此神奇之药,能让男人怀孕?那毒医可要好好研究一番,若是真研究出来了,本将军重重有赏。”
方怀清一脸空白,笑的比哭还难看,硬着头皮道:“一定,在下一定努力。”
努力,努力他奶奶个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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