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卡了吧唧的写到现在。(哭了)
呜呜我的宝,没有你我不能活!
籁籁——
星河黯淡,孤月独揽遥天。
万物俱寂,账内烛火昏黄。
忽而,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来,裴予川倏地睁开那滚热猩红的双眸,看清来得人是楚白玉时,表情微冷。
“这么晚了,陛下来臣这裏干什么?”
男人语气不善,楚白玉远远地便能隐约闻到那股浓烈辛辣的烧酒味,也不知男人是喝了多少,竟又引得腿疾发作。
楚白玉一步步地向裴予川靠近,眼神飘忽,语气发虚,身躯时不时地瑟缩一下,像是还有点害怕。
“你的腿……没人照顾怎么行。”楚白玉说着,自顾自地翻箱倒柜,从一堆瓶瓶罐罐裏找到了药酒,矮身蹲在裴予川身旁,伸手想要触碰他的大腿时,手腕突然猛地被擒住!
裴予川手劲稍稍一用力,便弄疼了楚白玉。楚白玉哼唧了一声,抬眸深情望他,不敢反抗。
那剪水般澄澈的眼眸,仿佛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雾色,薄雾浓愁,隐藏着叫人看不懂的幽暗。
何其无辜,无辜到讨人心疼。
裴予川最受不了楚白玉这样的眼神,手劲一滞,脸色漠然道:“陛下不提臣还险些忘了,当年臣为了救陛下断了腿,陛下也来看过臣一次……”
他猩红着眼,怒火在霎那间汹涌而发,松手狠狠将楚白玉甩开,眉间划过几分戾气,咬牙切齿道:“还他妈是带着毒药来的!!!”
“啊——!”
楚白玉狼狈地摔倒在地,知道男人这又是要翻他以前的旧账了,心知不妙,还未等思虑片刻,男人高大壮硕的身躯突然朝他逼近,大手直接狠狠掐在了他脆弱的脖颈上。
“怎么?这次不带毒药来,不想毒死我了?!”
“之前命人在我的贴身衣物上抹毒粉,后来得知我喜欢吃鱼,你干脆弄了个全,要不是允王搅局,我当时差一点就死在你手裏了!”
“你照顾我?你他妈要我命还差不多!”
裴予川恼怒至极,但也没打算真把楚白玉掐死。见楚白玉被掐得快要上不来气了,不甘地放开了手。
“咳咳咳……”
楚白玉眼角被迫逼出了两道浅浅的泪痕,拼命的咳嗽。他挣扎着爬起来,身子摇摇欲坠,边哭边抹眼泪,小声抽泣道:“我以后、不会那样了。”
“我喜欢你……”楚白玉两只手死死缠在裴予川的腿上,紧抱不放,哭声很是喑哑动听:“裴予川,没有你我真的不能活,求你了……”
“求你别生气,别赶我走好不好……”
裴予川垂眸註视着美人那娇艷弱泣,梨花带雨的模样,恍惚之间头晕目眩,心口宛若刀刮一般裂开的疼。
疼得清清楚楚,疼得刻骨铭心。
他装得这般楚楚可怜,次次都能惹人心软怜惜。但许是见多不怪,裴予川没打算就这样放过楚白玉。
他挑起楚白玉的下巴,想起白天时楚白玉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时,也是这幅娇柔捏造的虚伪样子,当即冷笑出声,讥讽道:“陛下勾引男人还真是格外有手段呢!”
“是不是那个男人都能抱你?都能摸你啊!”
“贱人——”
啪!!!
裴予川一记耳光打过去,重重甩在了楚白玉的脸上。
楚白玉瞠目结舌,挨了这一巴掌以后,整个人僵在那儿,全然忘记了反应。
凭生第一次,他爱的男人,竟打他打得这样狠。
是他活该要自讨苦吃,活该放不下裴予川。
楚白玉捂着红肿的脸颊,一颗心凉得彻彻底底。他不哭了,也不求了,暗暗宽慰着自己是裴予川喝醉了,不是故意发脾气想打他的。
“你腿不疼了吗……我给你擦点药酒吧。”
楚白玉捧起地上的一小坛药酒,摊开手掌心往裏倒了一点。而后一边搓揉着手,一边撩起裴予川的裤腿,将搓得温热的手心贴在了他胀痛难耐的小腿处,顺着膝盖往下缓慢地按揉起来。
裴予川靠在软垫上,伸手捏了捏酸痛的眉心,有种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似的感觉,极其不适。
他现在的确不舒服,喝了太多的酒,头晕得厉害。他嫌少因为发脾气而动手打人,尤其打得那个人还是楚白玉。
裴予川迷迷糊糊地想,过去几年裏,还是楚白玉莫名其妙的动手打他的时候多一些。
轻了重了的,反正他打都已经打完了。
发了一顿邪火以后,裴予川态度明显平静温顺了不少,老实地等楚白玉给他擦完药,才沈声说道:“不早了,你回吧。”
楚白玉靠在他腿边上,姿势唯唯诺诺,小声支吾:“不回了吧……谁让你刚才打我的……”
裴予川凶神恶煞地瞪着他:“我打你你还不走?!”
“没事,不疼的。”楚白玉哼唧着回话,悄悄把手伸向了裴予川的后腰,想要的补偿不言而喻。
裴予川无声地骂了一句什么,暗自咬牙,心知他自己对楚白玉已是忍无可忍——
约莫过了半响,两个巡逻的士兵打着哈欠,刚好经过了裴予川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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