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美则美已,心却是黑的,臟的。
裴予川星眸微瞇,狠下心冷嘲道:“若你曾对我有一分真心,都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楚白玉,你真应该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裴予川手劲猝然一紧,力气大到险些要将美人的下巴给掰断,毫不留情地讥讽道:“连点礼义廉耻都不要了,楚白玉,我看当皇帝真是委屈你了!”
楚白玉吃痛闷哼了一声,不待有所反应,男人便贴着他的耳廓,冷冷地骂了两个字。
“荡/妇。”
霎那间,楚白玉瞪大眼睛,身子僵在那摇摇欲坠,被羞辱得有些不知所措。
为什么……
为什么裴予川要用这么难听的话骂他……
楚白玉泪水汹涌地在眼眶裏打转,然而男人却未曾理会,羞辱完便将他甩至一旁,抽身离去。
“噗——”
楚白玉摔倒在地,猛咳出了一大口鲜血,神情疯癫,边哭边笑。他像只被折断了羽翼的白鹤,凄惨绝美,奋不顾身,望着裴予川高大冷漠的背影,满眼苦涩,喃喃自语:“我已是……将死之人,还有必要在乎什么廉耻吗……”
他说着,眼前逐渐变得一片模糊,昏迷之际,还依然挣扎着伸出手试图想去抓住什么。
“裴予川,不要走……”
楚白玉躺在冰冷的地上,呼吸微弱,那道决绝的背影,彻底湮灭了他心中的最后一丝余温……
——
京城,允王府。
新婚燕尔,喜气正浓。王府裏不同以往的清冷,上上下下,一片欢声笑语。
然而连楚青崧也未曾想到,他大婚的第二天,府裏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冯忌——?”楚青崧看清了来得人是冯忌时,面露惊讶,连忙问道:“你怎么到我这裏来了?你不是被楚南风抓回去了吗!”
冯忌面无表情:“他又把我放了,但我现在没地方去。”
楚南风是将他放了,但很快又发疯了似的到处派人找他。南楚皆在楚南风的掌控之下,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冯忌实在无路可退,便跑来了京城。
其一是为了甩开楚南风的眼线,其二是当年云王府被灭门的那桩惨案,他还想在仔细查查。
楚青崧大概猜到了冯忌的来意,看在冯忌帮他抓回了楚轩歌的份上,他吩咐钟甫安排冯忌先住在他府裏,并答应带冯忌去见一个人。
“王爷,府裏是来客人了吗?”左诗舞一袭蓝裙,打扮端庄得体,姿态轻盈,款款而来。
楚青崧见她来了,眉宇不自觉柔和了几分,主动挽过她的手,调笑道:“王妃昨晚累了,怎么不多睡会儿,本王可要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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