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这明显是个男子,梁静月惊觉回过神来,吓了一跳。
她扯下白绫,刚好对上男子那双清澈如玉的杏眸,俏脸瞬间红了一片。
男人仪表堂堂,眉宇干凈分明,不掺杂一丝阴翳,叫人瞧了就心裏敞亮,哪怕是唐突,也难生厌。
梁静月屈膝行礼,声音细如蚊:“见过公子,适才……是我无礼了。”
楚青崧仔细打量过后,倒是猜出了她的身份,笑了笑:“无妨,是我刚才和魏兄多饮了几杯酒,想去寻个如厕,结果走错路了。”
楚青崧还有些头疼,修长白皙的手指用力在脑门上摁了摁,脸皮竟也不自觉生出了几分红晕。
他嫌少与女子接触,此刻既紧张又尴尬。幸好有几个藏在附近的贵女探出头来,其中只怕有入过宫裏,一眼便将他认了出来,惊呼道:“呀!二皇子殿下!”
这一喊可吓坏了众女,一个两人都惊慌失措地跪下来行礼:“给二皇子殿下请安。”
楚青崧头更疼了,连忙摆手示意她们起来,连话都没敢多说一句,转身就跑了。
梁静月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像是羊急着逃出狼窝似的,便忍不住笑了。
她那一不小心碰过皇子殿下腰带的青葱指尖,猛地一缩,像是招惹上了什么怪异之物,心裏又好奇又害怕。
岑家小姐跑过来调笑道:“月妹妹,你刚才可是抓了二皇子殿下?快同我们说说啊!”
梁静月俏脸挂着两坨红,“说什么啊?羞死人了。”
她不顾众女的纠缠阻拦,捂着脸羞恼地跑开了。
四下无人察觉,一道瘦小的身影隐藏在暗处,眼神阴凉地盯着梁静月离去,只到她走远才收回目光……
楚青崧裏裏外外转悠了两圈,总算是找到了如厕,解决完之后,他摇摇晃晃地走出来,脚底下像踩了棉花似的,嘴裏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魏元生酒量好,也能喝,京都这帮花天酒地的浪荡公子哥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喝不过他。楚青崧发誓再也不跟魏元生喝酒了,刚想顺着路往回走,迎面突然来了个小美人,二话不说一头就扎进他怀裏了。
“哥哥。”那声音软糯,撒娇似的喊着,听得楚青崧骨头都快酥了。
楚青崧抱着怀裏娇俏的小人儿,想也不想便道:“小妖精,还追到这儿来了,怎么这么粘人?”
鸾歌窝在他怀裏,娇哼了一声:“还不是怕你喝了太多酒,没人在身旁伺候嘛。我刚才可都瞧见了!”
楚青崧摁着鸾歌的小脑袋,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去揉他的腰,嗓音是醉酒后的低哑沈欲:“瞧见什么了小祖宗?我可只是喝酒,什么妖艷美姬的看都不看一眼。”
楚青崧在他耳旁吹气,不避讳的调情:“她们哪儿能比得上你有滋味啊,好鸾歌,快香我一口。”
鸾歌欲迎拒还地轻推了楚青崧一把,咯咯地笑着,伸手用力扯住他的腰带,踮起脚尖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下。
楚青崧傻笑两声,借着醉意大胆地将鸾歌懒腰抱起,欲找个地方行荒唐事。
“嘘。梁府有个好去处,高亭独角楼,从那上面能瞧见半个京都。”楚青崧笑得快浪出花了,把人抱在怀裏调戏,没羞没臊:“此刻无人,爷带你去快活快活。”
鸾歌伸手在他胸口上拧了一下,脸都烧起来了,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池水,一眼含情望去,媚不自知:“楚青崧,你真是坏透了。”
鸾歌羞得捂着脸,还嫌骂的不够狠,又娇弱地嗔怒了一句:“你简直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