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崽子!
真不亏是他养大的,有骨气够血性,他最喜欢冯忌这副拽得二五八万,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简直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
冯忌就这么走了,楚北堂还在情绪当中压抑着出不来,幸亏丞相魏平澜是个机灵的老狐貍,看出楚北堂不对劲,立马笑呵呵地站出来打圆场。
“时辰也不早了,陛下累了,诸位请便吧。”
魏平澜挥手示意众人驱散,自然也没人敢多留,宴席很快就散了。
魏元生又喝多了,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眼神迷惘的看着一道道身影从他面前走过,他嗤笑,忽然嗅到一股好闻的香气,便下意识地伸手一抓。
那人身上掺带着沁人心脾的松山雪木香,清爽又干凈。
魏元生抓住了。
他扯着那人的衣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入目的是一极为俊朗的男子,岁数要比他年长些,不悦地蹙起眉,却没说一句难听的话。
萧远山不欲理会醉鬼,但见魏元生微醺着红润的脸颊在朝他傻笑,便忍下了心头的不快,扶了他一把。
“你又喝成这样?早晚喝死你算了!”楚青崧骂骂咧咧地跑了过来,见魏元生拉着萧远山不放,客气道:“萧将军见谅,这家伙喝醉了不认人,多有得罪。”
魏元生大着舌头反驳:“我认呢……我记住了。”
楚青崧将他扯过来,“行了,走吧走吧。”
殿门外,寒鸣带人前来接楚白玉回去。他提着一盏纸灯,小心翼翼地跟在楚白玉身后,关怀备至:“殿下可是吃醉了酒?奴才已命人备好了解酒汤。夜裏冷,您别着凉。”
寒鸣递了一件披风过去,楚白玉摇头不肯穿,凉风冷飕飕的,吹得他此刻分外清醒,他喃喃道:“我……丢了个很重要的东西。”
“可要奴才差人帮您去寻?”
楚白玉片刻失神后,冷声说:“不必了。”
作者有话说:
渣皇帝感情线真的老覆杂了,哈哈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