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风冷哼一声,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身就离开了。
冯忌为何眉眼之间会与楚北堂相像,他早就有此怀疑了,因为他们都像一个人,那就是楚王妃。
不过这一切万不能叫冯忌知道,只怕今日楚北堂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冯忌起疑心了,他得想办法含糊过去。
楚南风蹙着俊眉一路回了自己寝宫,果不其然,冯忌正守在寝宫门前等他。
“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进来吧。”
楚南风褪下外袍,仰躺在座椅上,漫不经意地指挥冯忌伺候他:“去,打水先给本王洗脚。”
冯忌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出门打了盆热水,半蹲下/身子解开楚南风的鞋袜,而后突然一把握住了他的脚。
楚南风像是被什么给烫了一下似的,下意识挣扎:“放肆。”
冯忌的掌心很暖,暖得简直吓人。楚南风尝试收回脚,但没得逞。
冯忌面无表情:“告诉我,楚北堂什么意思?”
楚南风差点气笑了,骂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你敢直呼当今天子的名讳,不想活了是不是?”
冯忌捏着他的脚放进水盆裏,语气没有半点恭敬,稀松如常:“看你,你若是想罚我,什么借口都用过。”
楚南风脚泡在热水裏,浑身的酸痛感都得到了缓解,舒服的直哼唧:“说得好像本王蛮不讲理似的,你这小子,从小到大长了一身反骨,要不是本王乐意养着你,你早死了。”
冯忌垂下眼眸,无言反驳。是,如果当初没有楚南风管他,他这条命恐怕保不住。
但这么多年他一直不明白,楚南风究竟为何会救他,而且还救得那么即时。刺客前脚刚离开,楚南风后脚就带人来了云王府。
这未免也太巧合了点。
“水凉了,不泡了。”楚南风故意抬脚在冯忌脸上轻踢了一下,水花四起,打断了冯忌的思绪。
冯忌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仿佛哪怕此刻天塌下来,他也不会有丝毫慌乱。
给楚南风擦干凈脚之后,他正欲再问,楚南风不耐心地摆摆手:“本王困了,你滚吧。”
冯忌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楚南风将他从头看到脚,眼神逐渐变了,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本王改註意了,今夜你就留下来,给本王侍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