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玉想笑自己幼稚,偏偏又很难笑的出来。因为他心裏清楚,他刚刚失了智的同时……
也不可抑制的对裴予川动情了。
——
裴小将军这一脚是踹痛快了,他拍拍屁股走人,可苦了寒鸣深更半夜的带着几个小太监来修窗户,生怕冻坏了太子殿下。
窗户是修好了,但楚白玉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这半月以来,他习惯了有裴予川给他暖被窝,每日入睡前闻到男人身上那股皂角的清香味,会有种莫名的安心。
那个趁他睡熟偷偷亲吻着他发丝的少年突然不在,他竟会开始不习惯。
太子殿下一夜未休息好,第二天天不亮内阁首辅霍缊又派人来送消息,说是西南旱灾严重,各方加急上奏请示陛下,内阁的奏折已经快要堆成山了,请楚白玉速速前往主持大局。
西南灾情严重,遍地饿殍。茨州作为旱灾之首,刺史吴登几次上奏请求朝廷拨赈灾银,可银子大批大批的送过去,灾情却丝毫未见好转。
内阁裏,几个大臣围在一起吵的火冒三丈,不可开交。
楚白玉风尘仆仆而来,顺便带来了一封密信。
那密信裏写的,正是此次在赈灾当中贪污饷银的官吏。大大小小不下十数人,霍缊等人看完,当即震惊得难以言表。
霍缊:“这……这密信太子殿下是从何得来的?”
楚白玉凤眸微瞇,冷哼道:“孤早在西南第一次奏报朝廷有灾情时,就派遣司法参军赵晖丞暗中前往调察了。若是指望朝廷裏养的那群酒囊饭袋,西南的百姓怕是都要死绝了!”
楚白词犀利,霍缊等人皆是羞愧汗颜。
内阁学士焦子彦欣慰直呼:“太子殿下英明神武,真乃我大周之幸啊!”
如今皇帝不作为,大周奢靡之风盛行,局势动荡不安,眼看就要风雨飘摇。
楚氏气数未尽,皆因有这么一位‘艷惊九州,才貌双绝’的太子殿下。
他实在是太出众了。
正比如现在,他面对着数位在朝中举足轻重的一甘老臣们,冷艷白皙的脸上不掺杂一丝怯懦。
冷静沈着,游刃有余,仿佛他天生就该凌驾于那皇权宝座之上,踩着数万万人的骨头和鲜血,翻云覆雨,让整个九州都甘愿为他俯首称臣。
霍缊是个有眼色之人,立刻唯其马首是瞻,弯腰恭敬道:“灾情严重,贪官污吏横行,何其可恶!不知殿下接下来作何打算,我等定然听从殿下诏令,全力以赴!”
见霍缊表明态度,焦子彦等人也纷纷跟着附和出声。
楚白玉睥睨着他们,面不改色地吐出了一个字:“杀。”
“凡贪污者,诛九族。”
霍缊目眦俱裂,倒吸一口冷气之后,难掩心中热血,跪下叩首大喊:“臣霍缊,替西南百姓,拜谢殿下大恩!”
为君者杀伐决断,不受骯臟桎梏,方可定山河,逐鹿天下。
自那一日起,楚白玉得了内阁众大臣的欣赏与认可,再次陷入了百忙之中。
眼看着皇家狩猎宴在即,楚青崧多次跑来东宫邀楚白玉同他一起去教练场练习骑射,兴冲冲的等着想看楚白玉在狩猎赛裏拔得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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