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呜呜地哭了起来,啜泣道:“霍大人差人来问过,被奴才给打发走了。禁军和影子们本是想要去寻您的,但奴才怕……所以拦着他们没让去,只说您同将军有要事相商,定能安然无恙归来,他们才没去 。”
“奴才有罪啊!”
寒鸣跪下来磕头,楚白玉意识稍微清醒了点,声线不自觉软了下来:“行了,这事不怪你。”
“你若是不拦着他们,只怕明日你家殿下就得颜面扫地,等着被废吧。”
寒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又怕又难受,低头一个劲拿袖子擦眼泪。
楚白玉说得是真心话,今日照裴予川那个疯劲,他不死也得脱层皮,幸而寒鸣是个机灵的,这事没传出去,他就该谢天谢地了。
寒鸣待他睡着以后就悄无声息地退出去了,楚白玉一觉睡到大天亮,感觉身上松快了许多,正打算前往内阁时,宫裏来了消息。
楚北堂近日精神好了许多,开始上早朝了,派人传旨体恤太子殿下操劳过度,让他好好休养一段时日。
楚白玉唇角泛起一抹冷笑:“父皇想必是觉察到了什么,不肯轻易放权呢。”
他声音轻飘飘的,一旁的寒鸣听了,身上倏地一凉,无端开始发麻。
“殿下也是该好好休息几日了。”寒鸣只能如此宽慰道。
楚白玉没再多言语,在床上百无聊赖地躺着,开始胡思乱想。
他想到了昨日匍匐在他身上的那个,汗津津的裴予川。
是凶猛的,是毫不留情的。但吻他的时候,又是那么温柔。
一头温柔顺从的野兽。
楚白玉想得皱眉,想得心烦意乱。
“哥!”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楚青崧大大咧咧地闯进来,一路跑一路喊:“走啊,一起去教练场!”
楚白玉:“?”
美人厌倦地掀起眼皮,好看纤长的睫毛轻颤着,青葱玉手紧紧攥着被子,似是不愿意起床。
楚白玉很少懒床,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他躺在那裏像只楚楚可怜猫儿,畏畏缩缩的,毫无攻击性,和他以往高傲冷清的模样相比,简直大相径庭。
楚青崧凑近他一瞧,吓得瞪圆了眼珠,尖着嗓子喊:“呀!哥你这是怎么了?你让人给糟蹋了啊?!”
楚白玉瞬间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