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疑惑,楚云箫唇角扬起一抹阴狠而又得意的笑。
这可是他的战利品,从裴予川这个箭术高手手中夺过来的呢。
“金刚石,上次狩猎赛我拿了第一赢的。我命人特意打磨成了戒指,现在终于有机会能亲手给你戴上了。”
“这样漂亮独特的宝石,在我眼裏,只有表兄你才能配得上。”
楚云箫缓缓绕到楚白玉身后,大手环上他柳细般纤弱的腰肢,拿起那枚戒指,动作万分小心的想要给楚白玉戴上。
青葱白嫩,骨节分明的手指,攥在手掌心裏有些微凉,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暖上一暖。
楚云箫深嗅着怀中美人身上那种过分干凈清爽的气息,仿佛终于懂了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滋味。
过去他始终未解,父王能为了一个楚北堂将整个江山都拱手相让,这些年无论楚北堂如何过分作为,父王从来都是忍让。
现在想来,他们父子大抵对美的追求都是一样的。
而太子殿下的美貌与才情,显然要比他父亲还要出众,还要令人痴迷。
戒指距离手指仅差不到半寸时,楚白玉突然抽回了手,让楚云箫落了个空。
“我不戴。”楚白玉一字一句,尽显孤傲与冷漠。
宛如远山的寒梅,肃雪之下,屹然不动,冥顽不化。
那场狩猎赛原本该是裴予川独占鰲头,楚云箫这种货色又凭什么赢了裴予川?
楚白玉就是不屑,他宁可死,都不会受这种屈辱和胁迫。
在他眼裏,楚云箫连碰都不配碰他一下。若不是形势逼人,这双不安分的贱爪子,他早晚要亲手剁下来!
楚白玉凤眸蕴藏着可怕的风暴,又很快转瞬即逝。
楚云箫一次又一次遭到他的冷脸和拒绝,耐心早就用尽了,强行拽过楚白玉的手,大半个身子都压过来,逼其就范:“戴上,不要惹我不高兴。”
“滚开——!”
楚白玉抬脚朝后蹬他,腰却被死死禁锢着动弹不得,他性子不是一般的刚烈,扑腾着把桌子掀翻,砚臺打碎,随便抓起来一个什么东西,转头就往楚云箫脑袋上砸!
哐当——
楚云箫被一个木雕摆件砸破了脑袋,疼得嘶嘶抽气,对上楚白玉要吃人似一般凶狠的眼神,满腔的怒火与不甘。
他咬牙质问道:“为什么?!我对你一片痴心,你一定要逼我下狠手吗!”
楚白玉望着他,眸光漆黑幽深,如恶狼般露出獠牙,“你想动我就尽管试试,别忘了这京都曾经是谁说得算。真要鱼死网破,我奉陪到底。”
两人僵持对峙着,楚云箫突然很伤心的意识到,他一直在试图和楚白玉谈情说爱,风花雪月,然而楚白玉却根本不鸟他。
他表明心意,他爱他爱到快要发疯,但这完全都是一厢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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