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别急,小裴马上就来了!
浅虐一下玉玉嘿嘿~
哐当——!
楚白玉被迫和楚云箫滚作一团,慌乱之间也不晓得又撞翻了什么东西。
纯白狐裘毯上洒了一片狼藉,楚白玉挣扎的有些脱力。他身上的旧疾还没养好,这么折腾几下,脸色苍白如雪,喘息的片刻,那冰冷的唇瓣已经贴上了他脆弱娇艷的脸庞……
温热的舌尖扫过额头、眉眼,湿滑的触感彻底刺激了美人压抑在心底的暴怒与杀意。
再睁开眼睛那一瞬间,美人的手指勾到了一块陶瓷碎片,眼神恶狠狠的,毫不留情地对着楚云箫的侧颈刺去!
“住手。”
唰——
咔哒!
冯忌即时出现,一枚飞镖反射过去,打掉了楚白玉攥在手裏,能要人命的‘利器’。
楚云箫反应过来,迎上楚白玉那冷如冰刃,恶狼般尖锐,带着猩红杀意的眼神,脑袋嗡地一下清醒了过来。
美人有刺,便宜那裏是好占的,他刚刚只差一点,就险些死在楚白玉手裏了!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传言不虚。
楚云箫内心惊恐,颤抖着身子站起来朝后退了两步,他不敢对楚白玉不恭敬,转头就骂冯忌:“妈的,怎么又是你?!”
冯忌面无表情:“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死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楚白玉是真对楚云箫动了杀心。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楚云箫怕是现在尸体都凉了,那裏还有机会跟他大放厥词,真是自不量力。
这样的货色也配碰楚白玉?
冯忌眼底闪过鄙夷之色,满京都上下,他能称之为对手的,还真就只有裴予川一个。
他跟裴予川比试过一次,如今再看楚云箫,觉得实在是差远了,难怪楚白玉这般不将楚云箫放在眼裏。
楚云箫接二连三受挫,整张俊脸都发生扭曲了,拳头搅得咯吱作响,“谁让你多管闲事了?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家奴而已,几次三番跟我作对,真以为有我父王撑腰就能拦得了我吗?!”
冯忌隔空和他对视,一脸冷漠,完全没有要争辩的意思。
“他拦不了你?那本王呢——”
这次,来得人是他老子。
楚南风携着满身寒气踏入殿中,凌厉如鹰隼般的眼神在楚白玉和楚云箫身上来回扫视一圈,脸色愈发难堪。
他这个儿子想干什么,他心知肚明。
“混账东西!”楚南风一脚狠狠踢在楚云箫的胸口,将他整个人都踢飞了出去。
楚云箫狼狈摔在地上,满眼不甘:“父王,儿臣只不过是想……”
“住口!”
楚南风瞪着他,眼神凶悍又可怖,恨不得再踹他一脚。
一个两个的,竟是些不省心的庸才,真是要气死他。
楚南风唤来手下副将,吩咐道:“送太子殿下回东宫,无本王诏令,不得踏出半步。”
“是。”副将带人走至楚白玉身旁,态度还算恭敬客气:“太子殿下,请吧。”
楚白玉扫了扫衣袍上凌乱的褶皱,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冯忌身上,瞬息的功夫便收回,连一句话都懒得和楚南风虚与委蛇,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走之后,冯忌也自觉的退下了。殿内只剩下楚南风父子二人,楚云箫青黑着脸,还想解释:“父王……”
啪——!
楚南风一个巴掌抽在他脸上:“荒唐!你这个时候动楚白玉,你是想本王多年的谋算毁于一旦吗!”
楚云箫挨了一耳光,立刻跪在地上认错,大气都不敢喘。
楚南风见他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楚云箫要把楚白玉如何,他是不放在心上的。左右就是一个丧家之犬,只要弄不死,待他登基时给群臣们一个交代便罢了。
可偏偏今日,裴昭云去找了他,一番话将他点醒,他才意识到楚白玉这枚棋子究竟有多重要。
裴昭云也没说得太仔细,只是暗示他:“王爷最好还是约束一下手底下的人,对太子殿下恭敬些,否则他出了什么事,只怕我那个远在京都外的侄子要发疯。”
楚南风品着她这几句话认真思索一番后,浑身惊出了冷汗。
裴予川一人不足为俱,可远在蜀关还有对他俯首称臣,忠贞不二的鹰骑。他的几个得力干将都留在蜀关了,一旦蜀关那边闹起来,没有裴予川坐镇压着,北夷十三部落只怕也要跟着滋事造反!
裴予川戍边多年,战神的称号可不是闹着玩的。北夷那边的蛮子都畏惧他,更何况老狼王还留了震位十八骑,那可是一支响当当的草原狼骑,不是旁人轻易说动就能动得了的。
再退一步说,裴学鸣虽然早亡多年,但他在军中千丝万缕的关系都还在,裴予川又是裴家独子,他一旦出了什么事,裴昭云也是要护着的。
裴昭云与他只是合作关系,并非他能直接拿捏的下属,岭南这些年裴昭云也积攒了不少势力人马,他还在倚仗这个来坐稳龙椅呢,自然不能现在翻脸。
思来想去,这裴予川就是个扎手刺猬,打不得碰不得,你动了他心尖上的人,他真要起了反心,说不准龙椅都得换人来坐!
楚南风越想越心烦意乱,阴沈着脸色,厉声警告道:“这段时间你给本王安分些,别去招惹楚白玉,听见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