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楚白玉气急,整个人跨坐到他身上,唇角沿着他的下颚,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吻痕。
他试图挑逗和撩拨裴予川的欲望,叫他这张嘴再也不能说出气人的话来。男人的身体往往比嘴要诚实多了,嘴上说得再难听,实际上还不是想要嘛。
楚白玉轻哼一声,自信满满的宽衣解带,绝美的容颜居高临下俯瞰着裴予川,似乎笃定了他不会拒绝。
然后很快,一炷香过去,两柱香过去……
裴予川真的完完全全像个死尸,一点反应也没有。
无论是身体还是情绪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全都没反应。
“裴予川,你……”楚白玉觉得难以置信,狼狈地从他身上下来,粗粗喘息。
裴予川宛如岸上的死鱼,一动不动:“陛下别白费力气了,臣硬不起来。”
“为……为什么?”
那个答案楚白玉简直不敢想,要有多厌恶一个人,才会连生理反应也没有了呢?
这个爱了他十年的男人,居然有一天厌恶他厌恶到了这种程度,心死了不说,连身体也一块跟着死了。
这一刻,如同一盆冷水狠狠泼在楚白玉脑袋上,把他浇得整个人四分五裂,碎不可拼。
“因为你实在是……太让我恶心了。”
恶心到连身体都在下意识的排斥,连欲望都能随着恨一同消失。
裴予川木讷的反应,失去爱欲的身体,一一呈现在楚白玉面前。这种报覆比杀他一千刀刮他一万刀还有用,还要更狠更锥心。
有什么比这伤人,比这还羞辱人呢?
楚白玉已经想不到了,他像是无助的孩子一样,发疯似的乱砸一通,又跪在地上连骂带喊,最终情绪全然崩塌,扑进裴予川怀裏嚎啕大哭……
可惜已经什么都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
小裴骂骂咧咧:我不是不举了!我只是……我只是……算了,躺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