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萝舒服得直哼唧,难以抗拒这种细腻柔情,软软倒在征圣帝君的胸前。
此时那双月神水银瞳里,则是清晰映出了阴萝下半张脸,她张着唇儿,似冒泡的鱼儿,粉紫色的血信子不自觉舔上祂的手背。
征圣帝君用手安抚了快一刻,阴萝的炸鳞暴动逐渐平息。
蛇尾收回的瞬间,她如同一只雪白绣球,带着满头乱发,从太师椅惊跳出来,手忙脚乱束起了那一根玉庙登仙带。
“登仙带系反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腰边就多了一双水晶素白菊的手掌,帝师张悬素只在一瞬收回真身,穿戴整齐,他尾指勾着,有些生疏挑开了错结,重新将玉庙悬在正中央,还不忘抻了一抻皱面。
蛇蛇
贤妻良母你谁
完了完了她绝对是要被收拾了以前也没听过师尊有这种,收拾逆徒还替逆徒穿衣的怪癖啊
莫非提前送弟子上路的礼仪
阴萝嘴上说得厉害,但她拜了征圣帝君为师,执的自然是弟子之礼。
亲奉明师,朝参暮礼,甚至是听而从之,不得耽误师命,哪怕是在她被诸天群起而攻之的时候,她最多也就是恨恨咬了师尊的颈脉,使用乳燕归巢大法,汲取一些师尊的法力。
而踩师尊衣摆,是她回到神洲后,做过最欺师的一件事了
“手。”
师尊又言简意赅。
蛇蛇
完了完了这绝对是要剁她玷污祂圣躯的爪子
她慢吞吞伸出来,蛇脑子疯狂摩擦。
都骑师灭祖了,已经无法挽回了,不如直接毁尸灭迹
她想得阴暗,忽然被盖上了一张丝帕,帝师张悬素垂着两扇雪山长睫,指腹轻轻压着帕面,将她指尖的月华擦拭干净。
“”
做正事的时候阴萝没有半分羞耻,但事后这样一本正经给她擦手,她反而受不了。
她想要甩开,被抓得更紧。
帝君口吻平静无波,“你这样出去,会被发现的。”
蛇蛇试探,“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对不对”
他托着她的手腕的手指一动,无意碰了碰她的肌肤,落下一枚微炽的火种。他的水镜眸同样很静,“你说的是哪件事是岔开,跪坐,还是,交合,缠鳞。又或者是,吾帮你,闭合了云雨鳞。”
“”
蛇蛇行行行我闭嘴
张悬素又道。
“另一只手。”
阴萝只得乖乖搭了上去,被他一根根的,从指根到指腹,毫无遗留地拭擦。
接下来一段时间,双方又陷入了长久的尴尬与沉默中。
阴萝几次张嘴,都闭上了。
说什么
交流一下您被逆徒逼宫的感觉
张悬素“明日,寅时,明经堂,别迟了。”
阴萝立即回答“那尊师您歇,尊师再见”
阴萝溜得飞快,眨眼就出了鹤瘦馆。
自从暴露了身份,征圣帝君就发现,那条小奶蛇避他如蛇蝎,无论是在人前讲学,还是人后相遇,她总是捧起太虚归元服的袍角,颠颠小臀,转头就跑。
活像后头有万鬼追随。
随行的祭酒对这瑶笙公主没有好印象,但此时也不由得被逗笑了,“张师您看,这李瑶笙在魁星大君前,向您拜了师,竟也知了一些廉耻,见您就跟鼠儿见了猫儿似的,都不敢直视您呢。”
征圣帝君心道,她怎么能不懂廉耻
只要她见了那一尊魁星大君,就能想起自己是怎样荒唐,在祖师面前,将神洲的老祖宗面对面抱着,细细把玩了好一番。他到现在还记得她那放肆贪婪的目光,恨不得要将他从头到脚吞噬进去。
如今知道他这一副帝师冰肌雪肤的皮囊下,住着一尊最古老最苍白最无味的神灵,她是失去了兴致了罢
这些少年郎,果真是一响贪欢,最爱新鲜。
祭酒听见张师忽然问,“吾是否年老色衰了”
祭酒“哈”
而阴萝在社稷学宫的日常也变成了
早课,面对帝师那张冷冰冰的、好像难以繁衍的脸庞,蛇蛇感觉自己也被阉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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