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搭建起来的营地条件简陋,也不可能有浴缸这种东西。
浴室狭小的空间裏,傅堪扶着少年的腰,用舌尖抵了下齿根。
少年的身高正好到男人下巴的位置,衣服破旧,头发却软绵绵的,十分柔顺漂亮。
他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男人,很难让人不心软。
傅堪低头看了眼被抓住的衣袖,难得耐下性子,俯身靠近对方的耳边低声问道:“是一个人害怕,还是要我帮你洗澡?”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裏竟然还有几分期待。
少年的脖颈修长美丽,微微泛红的耳垂透着羞涩,眼巴巴的,看着就很好欺负。
他在傅堪的下巴上蹭了蹭,终于张口说了话,“我没有衣服……”
“……”傅堪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他身上转了几圈,嗓音不知在何时变得沙哑。
“你先洗,我去给你拿套干凈的衣服。”
大家出任务时,身边最多带着一套衣服换洗,很少有人会准备多余的衣物。
更有甚者,只愿意带内衣和毛巾,多余的东西一概不要。
傅堪自己也没有多余的衣服,他想了想,敲开对面宋薄言房门。
“什么事?”宋薄言像是刚洗过澡,额发上还挂着水珠,身上透着一股凉气,浅淡的眸色如同月下的冷泉,不冷不淡的看了他一眼。
“借我套衣服,要全新的。”两人的气息都不弱,傅堪不喜欢和宋薄言多待,直接开门见山。
宋薄言倒没有因为他的不客气皱眉,而是语气淡淡问道:“你穿还是别人穿?”
傅堪最讨厌他这装模作样的姿态,但好歹知道自己有求于人,只是将眉头皱得死紧。
“我可不稀罕穿你衣服。”语气十分嫌弃。
要不是没衣服换,他也不想看到少年穿这人的衣物。
“呵。”宋薄言似是冷笑了一声。
他回屋拿了套干凈衣物给傅堪,一句寒暄也没有,头也不抬的继续写自己的文件报告。
傅堪回去时浴室裏的水声还没停下,他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板。
裏面的人听到动静,过一会儿,浴室门被拉开一条缝。
少年探出半张小脸,湿漉漉的眼神抬头看向男人。
傅堪的视线在那裸露的肩胛骨上划过,躁动的心跳让他情绪有些不佳。
……对陌生人的戒备心这么差,莫不是被拐卖到了山裏,都不知道保护自己的吗?
傅堪心底无端生出了许多不满,但在对方出来时,他还是蹲下身帮忙卷起过长的裤腿和衣袖,将一脸懵懂的少年照顾妥当。
期间医师拿着检测器过来了一次,没有在少年身上发现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基本可以排除他的危险性,不过具体情况还是要回去做个详细检查才能知道。
傅堪弯腰将人禁锢在椅子上,忍不住捏着他的下巴轻轻揉弄了一下,低声问道:“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吗?名字也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