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邬长慕看着他缓缓说:小世子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对那些男子间暧昧迷乱的情事一无所知。
小时候常常发烧,给自己看病的都是男大夫,且不说没有掀开衣服看过,就算脱了衣服上药似乎也并无不妥。
但他总觉得这个看上去老实本分的奴隶有些不怀好意,他放下那片薄薄的布料,重新盖在腿上,搭在男人胸前借力的手又将他的衣服抓皱了一些。苏郁白抿着唇板起脸,想要摆出主人家的威严:“让你小心护着我,尽管听着就是,哪来这么多的问题!”
邬长慕扶着小世子的腰,实话实说:“长慕身份低微,恐怕没有资格侍奉世子左右。”大户人家买了奴隶回去都是用来干苦力,自诩身份的贵族怎么会将低贱的奴隶放在眼里
自从到了公主府上,邬长慕干得都是些劈柴烧水,伺候马匹的活,晚上睡在拥挤的通铺里,哪里有机会在主人面前露脸。听说其他地方很多干苦力的奴隶,甚至连睡觉的地方都是露天的。
今日是因为热水烧的晚了些,粗使的下人怕被小世子责罚,才将这个任务推给了邬长慕。苏郁白猛然打了个喷嚏,又往男人的身上靠了靠,身体湿漉漉的离开水池,蒸腾的雾气散去后也逐渐感觉到了冷意。
他缩成一团,努力从邬长慕的身上汲取着热气。
“你身体看着壮实,力气应该也大,我让管家把你调来我的身边做事便是。唔,好冷建造着汤池的屋子和苏郁白的房间相连,穿过一扇小门就能到。苏郁白身上一轻,男人没说什么,听话的将他拢在怀里,轻而易举的抱了起来。被放在床沿边上时,小世子想要往回缩的脚腕被邬长慕握住。
长相粗犷俊逸的奴隶手心带着薄茧,握在腿上的感觉有些痒,苏郁白抬起眼没什么气势的瞪了他一眼,
邬长慕盯着他,声音低沉磁性:“世子的身上都是湿的,等上了床,褥子也会全部湿掉,我帮你擦一擦可好。”
虽然太后对苏郁白还不错,但是宫中终究不如自己家里待着舒服,身体疲乏的小世子只想好好睡一觉,确实不想费时间再让侍女进来帮他铺床了。
他抿着唇催促道
小世子不设防的将脚掌踩在奴隶的手心,白白净净的脚背和邬长慕粗糙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
邬长慕的眸子暗了暗,他身子没怎么动,长臂一伸扯过放在架子,上的宽大毛巾盖在苏郁白的身上。哑着嗓子轻声道:“世子把里面的湿衣服脱了吧。”毛巾松松垮垮的盖在身上,苏郁白听话的将衣服脱了,里面迤逦的风景若隐若现。然而他本人似乎毫无所觉,湿发黑眸的美人坐在床上仰头看着男人,像一只水里出来的妖精,无声的诱惑着看到他的人。邬长慕深吸了一口气,动作很快的将小世子从头到脚擦干,给他披上褥子后让苏郁白背对着外面,又重新拿了干燥的毛巾帮他擦头发。
因为方才擦身体的力气太大被小世子指责粗鲁,男人在帮苏郁白擦头发时动作放的很轻。小世子半靠在奴隶身上,被伺候的有些昏昏欲睡。等头发全部擦干后,邬长慕垂眸看见娇贵的小世子靠在他的怀里,脸蛋红扑扑的,睡得正香。
男人不动声色的舌掉毛巾,弯下腰详观着苏郁白干净漂亮的面容,世子脸上的皮肤白嫩光滑,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没有经过风吹日晒,连一丝毛孔也看不见。
邬长慕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一会儿小世子,凑近了一些在苏郁白的锁骨处轻嗅了几口,手掌顺势在他的后颈处摩挲着。
自从被属下背叛贩卖至此,邬长慕一边养伤一边想着寻找机会逃出去。如今,他盯着怀里一身娇贵的小世子,忽然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