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长慕深深的看了一眼平躺在软垫上昏昏欲睡的小世子,俯下身捧着他的脸庞克制依恋的轻轻啄吻了几下。
“世子殿下只做我一个人的宝贝吗娇贵的世子殿下皱了皱鼻尖,烦躁的瞪了奴隶一眼。好困不让我睡觉,坏奴隶,问题怎么这么多。
“笨奴隶,本世子只有一个人,当然只能做你一个人的宝贝了。”
水润通透的眸子瞪着人看上去一点也不凶,像是仗着主人宠爱肆意妄为的宠物。两人的身份似乎有了一瞬间的颠倒,邬长慕神色游移不定的盯着小世子姣好白净的面容。
他承认自己有一些不合时宜的阴暗想法,邬长慕想把他娇贵的主人弄脏,想让眼里包着泪可怜兮兮的对自己一个人哭。
若是这双漂亮的眸子染上恐惧一定很美
奴隶的身体又压低了一点,兴奋的呼吸有些不稳。
他闭上眼,用力攥紧了手掌下的布料。
但是邬长慕怎么可能舍得呢只要小世子扁着嘴委屈哭一哭,他就受不了了。
男人在苏郁白茫然的眼神中慢慢吻住他的唇瓣,浅尝几口在少年不舒服的嘤咛时,湿热的呼吸退开片刻,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重新凑了上去,周而复始。就算不能做太过分的事,总要收一些利息吧
邬长慕拉住小世子的手,身体紧贴着他,轻声道:“我在水池里帮了您,世子殿下也帮帮我好吗”
苏郁白不解其意,没有意识到男人的用心险恶,“帮、帮什么”
他对上邬长慕似乎蕴含着深意的眸子,下意识怯怯的往后退了退,很快又被奴隶不由分说的抱了回来。
邬长慕掀开被子面对面将只穿了一件中衣的世子殿下抱住,趁机埋在苏郁白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餍足的喟叹着、着迷着。
沙哑磁性的声音似乎带着蛊惑人心的能力。
苏郁白不知不觉间就被男人哄骗的答应了下来。
一炷香后,苏郁白哭腔颤颤的缩到邬长慕的怀里,委屈的一直掉眼泪。
手好酸
--臭奴隶,你又欺负我,你跟我完全就不一样。”
小世子充满少年气的五官精致漂亮,皮肤在黑色长发的衬托下白皙如雪,因为晕染了热气又透着淡淡的粉。
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里还包着泪,朦胧的双眼控诉着看向男人。
“你、你就不能快一点吗”邬长慕:“
禁锢着主人的奴隶低喘了一声,无言轻笑,“宝宝这个快不了。”苏郁白眨了眨眼,难过的问:“那、那怎么办啊”
男人流连的目光落在小主人湿软的唇瓣上,哑着嗓子轻声道:那就只能委屈世子殿下用别的地方帮我了。”
窗外的新燕正在树枝上跳跃起舞,苏郁白捂着额头皱着眉从床上爬起来。
柔软的床铺上干净清爽,枕巾床单似乎是新换过的。苏郁白张了张嘴,嗓子里一阵阵钝痛,竟然难受说不出话来。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外面也没有受伤
4842弱弱的说:“宿主,你昨天晚上喝醉了苏郁白沉默片刻说,“我以前是千杯不倒的体质。”
他们这些学医的人,女生当男生用,男生当牲口用,加上本来就很感兴趣,苏郁白整日不是泡在图书馆就是去师兄师姐的研究室里打工。
看他们和大体老师玩,偶尔自己也会上手。苏郁白在他们学校,一入校就被大学城附近的基圈评为天菜禁欲美人,奈何芳心不动,就是个天仙似的人物。
校园内外,无数猛一铩羽而归。眼看他这位天仙连人气都要没了,朋友趁着一次放假拉着苏郁白出去喝酒。苏郁白对酒水没什么特殊的感觉,需要喝的场合他会喝,一个人时候几乎不碰。
那天找苏郁白喝酒的人很多,他来者不拒。喝趴下一圈意图不轨的男人后,苏郁白脸色不变评价,“不过如此。”随后和欲言又止的朋友一起离开。
从此找他的一少了点,小零们反而多了起来苏郁白怎么也没有想到,广陵侯府那几杯酒水能让他醉到断片。
4842:“这个身体本来就不是你的,酒量肯定是按照小世子的来,以后说不定还会遇到更奇葩的体质,宿主,你要把眼界放开!“苏郁白顿了顿,眼神狐疑,“比如”
咳也有可能不是人啊。”苏郁白:“”那他还怎么做任务
4842连忙解释道:苏郁白
他抱着被子坐在床头,长发垂落在胸前,半阖着眉眼,随意的一个动作都是说不出的脆弱美感。难怪反派们一个个跟变态的似的扒拉上来。4842晕乎乎的想,他宿主这样的,这谁看了不迷糊啊!苏郁白淡淡的问:“我没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唔,宿主醉酒后完全是按照世子人设来的。”4842干巴巴的道,“大概是潜意识里就认为自己是小世子吧”苏郁白心想,这大概是沉浸式表演的后遗症吧不过还好,不算什么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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