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和楚辞头皮一阵发麻,幽幽的目光齐齐看向顿住喷嚏打到一半的江河。管家脸上的皱纹像是沟壑难平的山地,一道接着一道,很难想象一个人可以老成这个样子,居然还行动自如。慕夫人动作僵硬的站起来,和老管家慢吞吞的走到院子里,在阴森的鬼雾之中,两具活尸步步逼近。过去,原本看着脸色还算正常的慕夫人皮肤青白,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离得进了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眼眶中已经扩散到半个眼球那么大的瞳孔,诡异恐怖。除了体面奢侈的华服,她的状态和僵尸已经没什么两样。江河:“
他抓紧自己的剑,有些心虚,“咱们现在跑吗”珈娜紧紧盯着越靠越近的管家和慕夫人,秀眉拧成一团,压低着声音,咬牙切齿。
“跑什么跑你看看外面密密麻麻的鬼怪,一只你能杀,十只你能杀,这么一大群,你打的过!“楚辞按住气到发抖的琳娜,神色还算冷静。
“别激动,我们现在的确不能跑,活尸不是僵尸,正常情况下他们的动作可以很快,现在他们只是还没有发现自己死了,尚且处在生与死之间。”
他语气微沉。
“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异常,也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若是到了那一步那就是两只活尸真正的猎杀时刻。江河对这两天的记忆十分模糊,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记忆还停留在带着前前一天的晚上。脑子反应都不太利索了。一觉醒来,大哥不见了,鬼怪围城了··江河捂着嘴巴,默默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莫名其妙就到了副本最后一天,感觉似乎还不错老管家站在慕夫人的侧后方,没有表情的脸上鬼气森森。
“诸位晚上不睡觉,在夫人的院子外鬼鬼祟祟的做什么”慕夫人也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似乎只要几人说错几句话她就会张开血盆大口扑上来。琳娜:“管家先生,现在已经是早上了,我们只是出来晨练。”江河在一旁附和,“是呀是呀,你看,都已经快到七点了。”站姿端庄的慕夫人脖子以诡异的弧度,咔嚓咔嚓的往江河的方向转过来,唇色是不正常的青黑,这明显是带着尸毒的迹象。她勾起唇角,笑得阴森恐怖,客人怕不是糊涂了,现在明明是半夜十二点,为什么你们的时间和我们的时间不一样啊”
江河握紧背在身后的长剑,慕夫人凑近了看他们,脖子似乎伸长到了一个不是正常人的长度,他咬紧牙关,呼吸都在颤抖。
慕夫人又问了一遍,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回荡在漆黑的鬼雾之中。
“客人们为什么不理我啊是不是看到我儿子死了,觉得我一个寡妇好欺负了!”江河后退一步,连忙摇头,“您多虑了,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步步紧逼的慕夫人和管家眼看着就要变身吃人了,江河求助的目光看向两个队友。然而他的身边空荡荡的,楚辞和珊娜已经跑出了老远,底下有鬼怪堵着,他们就踩着围墙往屋顶上爬,力求跑到安全的距离。江河
他不再管面前的两具活尸,掉转身子,拔腿就跑,朝两人追过去。
慕夫人和管家的面目瞬间变得狰狞,和周围的鬼怪们一起,追逐在三人之后。
江河抽出长剑回身抵挡,剑砍在慕夫人的爪子上像是劈到了钢筋铁骨,震的江河手指发麻。个队友还有点良心没有完全把江河抛下不管,拉了他一把,险险躲开扑过来的管家。眼看着就要被淹没的尸海之中,鬼怪们前扑后继的向几人涌来,忽然一声钟响,浓厚的雾气被拨开,黑色的天空也出现了一丝晨光。鬼怪们神色不甘的消失在原地,慕夫人和管家像是失去动能的机器,蓦然停下,顿在原地。疲于奔命的几人气喘吁吁的扶着墙角坐下,总算缓过气了。琳娜将用作防御的扇子拿来扇风,发丝凌乱的黏在满是汗水的脸上,哪还有半分时尚女郎的模样。
“两天钟天就黑,七点半天才亮,咱们过的这是北极时间吗”
江河抱着剑慢吞吞的道:“最后一天,说不定还有极夜。”整个慕府里乱七八糟,慕夫人和管家还杵在原地,像是一块木头。笑着摇了摇头,对正要发怒的琳娜道:”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下午两点天都可以黑,极夜的可能性非常大。大家应该都戴了吃的吧,先补充点能量,我们三个一起,找个干净的房间轮流休息,防止两个世界突然融合我们还不知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等到晚上他们还有一场恶战需要面对。江河站起身,“不知道现在苏郁怎么样了楚辞动作微顿,扶了扶眼镜,斯文俊秀的脸上神色微敛,垂着眼道:“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说不定他现在还活着好好的。摇曳的烛火透过屏风,微弱的光线投射在鼓起的被褥上。宽敞柔软的床上,青年睫毛低垂着安静的睡在飘散着淡淡禅香的枕巾上,睡姿规规矩矩,斑驳的光影撒在他的身上,扶着屏风望去,像一幅禁止不动的美丽画卷。白慢慢睁开眼,失神的目光望着床顶精致的木架,瞳孔慢慢聚焦。被子柔软干净,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像是在阳光下沐浴过的味道,也不知常年生活在地宫中的慕青寒是怎么做到的。青年慢吞吞的坐起来,这里明显不是一开始他们睡觉的地方。趁着他入睡,慕青寒不知何时给他清理过手脚,抱进了更里面的卧房,大抵是觉得外面铺着毛毡的软塌太过筒陋,不适合用来休息。苏郁白:“现在是什么时辰了”4842:“上午八点,离半夜12点还早,宿主可以再摸一会儿鱼。”苏郁白
他抬眸不轻不重的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时不时皮一下的系统,穿好男人放在床边给他准备好的干净衣物和新鞋。
下床简单在放好的洗漱用品和清水前打理了一下自己,准备去看看慕青寒的情况怎么样了。这里除了承重的柱子,所有的墙壁都是镂空的架子,有的空间甚至只是用一扇巨大的门隔开。苏郁白很容易就找到了男人的位置。慕青寒站在书架之前,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卷宗,身形修长,气质卓然,端的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宽松的袖子下露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手指修长,抚在书页上正看的认真。听到声响,他转头看过来。
见到苏郁白站在门前,他冷漠淡然的目光立刻变得温和,唇角带着浅笑。慕青寒随手将卷宗放在书桌上,上前几步似乎想要将苏郁白抱紧怀里,但很快又克制的停下。
男人的目光在苏郁白身上转了一圈,脸上带着笑意,“这身衣服果然很适合你,穿的很好看。”苏郁白低头看了看身上做工精致的月白色长衫,忽然发现穿这身衣服和慕青寒有点像情侣装,都是同色系的,站在一起意外的和谐。不一样的是,男人穿着宽袖长袍像个儒雅英俊大老爷,而容貌出色的青年穿着这一身,像是谁家跑出来的尊贵小公子。慕青寒只是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随口夸了一句,并不在乎苏郁白一时的沉默。不容拒绝的抓住他的手腕,带着去往客厅,温声道:“我准备了早餐,等着你一起吃。”慕青寒比苏郁白高了大半个头,略微颔首垂着眸子看过来时那目光温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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