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成功存活至副本最后一天!该世界无人设要求,综合评分为优,奖励积分三万!“苏郁白愣了两秒,“多少”
4842:“三万呀!无限世界多危险,多给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它见苏郁白陷入诡异的沉默,大脑飞快计算着,“惩罚世界的难度会逐步上升,完全超乎你的想象!可能还会出现一些意外,不建议宿主用这种法式赚积分。”苏郁白笑了,“是吗”4842立刻展开劝说,“而且,主系统这次被你赚到积分了,下次再犯错,说不定直接扣你积分,不投惩罚世界。”
它和苏郁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好不容易分配到一个可以躺赢的大佬,主走上歧路玩完,最后它又不知道要被分给哪个阿猫阿狗。苏郁白确实有这种想法,但这样来说风险太大,他暂时并不准备这么干,只是觉得喜感,逗逗它。
“我有说过要做什么吗”苏郁白淡淡的笑了笑,目光在扫过自己的空间时顿住了。
他拿出那幅和慕青寒在地宫中对弈手谈的水墨画,手指抚在上面,有些出神。
慕青寒·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苏郁白的神色很快恢复正常,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一旁的系统。
“那个副本世界后续如何”
“慕家直接在小镇上消失了,慕子宸他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它顿了顿,观察着苏郁白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那个副本在无限世界永久关闭。”
这一次的惩罚世界之行让苏郁白意识到,他的记忆可能出了一些问题。
关于过去,关于慕青寒
他收拾好心情,垂眸道:“传送我去下个世界。”
太苍山上常年覆盖着皑皑白雪,凛冽的寒风穿梭在各个青石小巷,松枝竹林间时常能看到弟子们练剑修行的身影。
在这样的环境下苦修,太苍门作为剑修第一大派,门内出色的弟子的层出不穷,经常蝉联各大宗门大比的第一名,是无数修行之人的向往之地。在这样一群身如苍竹的门人弟子中,身上披着雪白色皮裘的少年格外显眼。
修士本来应该是不怕冷的,但此刻苏郁白灵力低微,即使穿了法衣也抵挡不了带着杂乱灵气的风雪。别人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下锻炼自己的体魄,但他只能靠这些外物为自己保暖。苏郁白这次的身份是太苍山山主唯一的亲传弟子,一个不大不小的反派。
在高冷强势的师尊面前是乖巧听话的小徒弟,在其他人面前脾气有些娇矜不好相处,给主角们也添了不少麻烦,很典型的欺软怕硬双面人。
4842小声道:“宿主大大,你有没有发现,这次的身份很适合你”
这不就是老攻不在场,全都给我死
老攻在时乖巧无辜身体不好的小可怜。苏郁白单手执着伞,提着衣摆顺着山道上的小路拾级而上,粘稠里夺目的眉眼淡淡,长长的黑发用缠着金丝的发带随意编织扎起来一部分,倾泻在白色狐裘上格外柔滑顺亮。
呼吸间的热量将飘洒到面前的雪花融化成淡淡的雾气,很快又在他的眼睫上结下细小的冰晶。整个人如同从冰雪世界走出来的雪妖。
“你告诉我,一个小反派的身份怎么去引导大反派不做坏事,还不能崩人设”苏郁白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的在识海里敲打越发放肆,内涵他的系统。
4842呆了呆。
“啊宿主,这可怎么办啊”苏郁白的气运变强了,戏份也重了,麻烦也接踵而至。故事里太苍山主的小徒弟一开始借着他的势,狐假虎威干了很多仗势欺人的事,一直到这个角色下线众人都以为谪仙一样的山主并不知晓此事,只是不问世事,对徒弟所作所为不熟悉。
后期才发现,太苍山主的修为其实早就进入了瓶颈期,他对主角也有所企图,所以在暗中让徒弟和主角对上,借刀杀人。
等到棋子废了,他就自己出手,在大结局给主角带了不小的麻烦,好在被解决掉了。崩坏的世界线里,大苍山主的计谋是成功了的他直接在大结局把主角杀了,抢了主角的机缘。苏郁白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他没有理会兀自着急的系统,嘴角噙着笑踏上最后一层台阶。
山顶上除了一方烹酒煮茶的小亭和几颗苍劲的松柏别无他物,雪势比山崖下还要凛冽一些,苏郁白举着伞站在上面都有些吃力,但是有人可以却可以风雨无阻的天天在这里练剑。
君辞白收起最后一道剑势,白色的衣角在烈烈寒风在被吹的铮铮作响,剑眉不浓不淡,谪仙一般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
淡若烟尘的眼神的看过来,准确落在执伞而立的苏郁白身上。少年的心脏漏了半拍,默默看着一身霜雪的师尊走过来。
君辞白低头看了一眼包裹着严严实实的苏郁白,没说什么,微凉的指尖在小徒弟的眉间一触及离,淡淡道:“何事”
灵台中涌入一大团灵气,原本身体被冻得有些僵硬的苏郁白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温暖了起来。
君辞白看着冷冷冰冰,不食人间烟火,对小徒弟竟然意外的照顾有加。
太苍山是一块比较特殊的风水宝地,这里的灵气充裕,适合修炼。
但是这里的灵气就像风雪一样暴躁,并不怎么温顺,修炼起来有点难度。
剑修们本就需要在捶打磨炼中提升自己,但对于其他的修行者来说就有些困难了。
因此,太苍门下虽然修行什么的都有,但都不如剑修那般厉害出名,法修阵修什么的只占了很小的一支。苏郁白身上的灵脉普通,也没有什么剑修天分,修行的是符区和阵法,并且学的还不怎么样。大家其实很奇怪,高高在上的太苍山主,身为修真界第一剑修的君辞白怎么就收了一个除了样貌外一无是处的亲传弟子总不能就完全靠脸找徒弟吧
君辞白这样的人,看着也不像会这么干的啊
山上的风雪太大,即使君辞白挡了一部分,苏郁白也有些受不住。
他努力仰着头,委屈巴巴的看着眼神淡漠的男人,和他告状。
“师尊,我想和大家一起参加这次的宗门大比,可是没有您的手令,守门的师侄都不让我出去,他们为难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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