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白的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团,看着有些可怜,等他终于发泄够了,拍开腰间帮他揉腰的那只手,面色潮红委屈的看向君辞白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带着哭腔,“不要绳子
君辞白用指节抹去小徒弟眼角的泪花,耐心的注视着他,“嗯”苏郁白咬着唇将手腕举到了君辞白面前,凶巴巴的道:“不准用绳子绑着我!我、我不要这个法器了,它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你拿走!”拴在苏玉白手腕上的那截红绳似乎有空间传送的功能,但法器由君辞白掌控他想绑自己也很方便。连续被绑着欺负了两次,就算小徒弟在不聪明也该明白这就是君辞白用来管教监护他用的。本意或许是保护,可男人却利用红绳可以延长的特性,一次又一次的将他绑在床头,绑在自己身上,将一直渴望的宝贝压着欺负到哭声哽咽纤腰颤抖。男人琉璃一般好看的浅色眸子平淡的垂下来,眼中没什么情绪。
君辞白抓住苏郁白那截细白的手腕放在唇边吻了两下,语调不急不缓声音带着优雅的磁性。
“等回了太苍山帮你解开,外面不行,外面对你来说还太危险了。”苏郁白嘟嘟囔囔囔,“最大的危险不就是你吗
闻言,君辞白摸着少年身后柔软顺滑的长发,居然笑了笑,没有反驳。苏郁白的比赛排在下午,他们暂时不用急着出去,而没有小徒弟的比赛场次时,君辞白几乎也是从来不去观赛的。吃饱喝足的男人看着似乎对小徒弟温柔了不少,但性格依旧是一贯的强势。苏郁白身上只随便披了一件外衫,这样亲密的姿势坐在君辞白怀里让他有些害怕不适应。
但神色冷淡的男人却一点放开他的意思都没有,扼住少年的腰将他按在自己的腿上,姿态亲密的一直抱着。好在君辞白还没有那么禽兽,动作一直规规矩矩,手掌除了帮苏郁白揉腰以外继续帮着他疏通经脉,引导着不太聪明的小徒弟运转体内磅礴的灵力。
男人的控制郁太强,苏郁白反抗不了,哭了一会儿他也累了,便靠在君辞白得脖颈处半阖着眼过于疲惫的身体几乎要沉沉睡去。
他慢吞吞的等着君辞白带着自己在身体的经脉中运转了两三次灵力,自己才开始学着运转。山上其他人这样早被君辞白丢去冥海除妖了,也就只有苏郁白,不管他天赋秉性如何。愚笨也好,娇气也罢,还是在外面狐假虎威的欺负人。
君辞白的心中升不起一丝反感,甚至觉得这样的小徒弟格外鲜活明艳,活泼可爱,只想捧着他,宠着他。
就这么过了一上午苏郁白总算感觉没那么撑了,修为境界也巩固了不少。
身体已经用清洁法术简单清理过,但他依旧觉得有些不自在和难受,某个使用过度得地方到现在还是麻木的,似乎还没有弄干净或许是因为情绪波动剧烈,昨晚君辞白的两个灵魂频繁互换,折腾着苏郁白一刻休息的时间也没有,哭的嗓子都哑了。在君辞白要帮他穿衣服时,苏郁白揪住男人的衣袖,语音轻颤,“我我想要洗澡。”
身影高大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很快出去准备了。
君辞白的速度很快,回来时第一时间看了眼依旧乖乖裹着被子缩在床边的小徒弟,神色安定了一些。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干净木桶和热水,拂袖从空间里拿出来,放在屏风后面。
他弯腰想要抱起苏郁白,在小孩想要往后躲时,君辞倏然轻笑了一声,“要么乖一点让我帮你,要么你就待在床上别下来了。”
看清他灰褐色的眸子苏郁白才发现,君辞白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又换人了。
男人的黑化值从百分之百降到了百分之八十,阴略显阴翳的眼神似笑非笑,看着还是有些鬼畜变态。苏郁白确定了,君辞白应该没问题,有毛病的是君辞。
君辞的耐心有限,见苏郁白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手臂穿过少年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
身上丝滑的布料衣物随着男人的动作全部掉落,小徒弟一声不吭的埋头抱紧君辞的脖颈,柔软纤细的胳膊圈的很紧,似乎有些羞耻害怕。仅没有安慰他甚至还坏心眼的放慢了步伐,甚至将人放入了水中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苏郁白的身体浸在热气腾腾的水中,本就湿漉漉的眼睛弥漫着雾气,他双手搭在浴桶边,红着眼睛等着眼前的男人。
“你怎么还不走“
君辞姿势半蹲下来,理开小徒弟紧贴在鬓角湿透的发丝,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点了点苏郁白的额头,笑声低沉,确定不要师父帮你洗吗”
苏郁白皱着鼻子往后退了退,“不要。”
他这一退,清澈的水波荡漾,一身暧昧的红痕在水底若隐似现。
君辞的眼神暗了暗,顾虑着苏郁白下午还要参加大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做转身出去了。,整个屋子从书房到卧室其实都是打通的,甚至连门都没有,站在中间的位置两边的房间都能看到底。君辞好整以暇的坐在卧室中的茶桌旁,甚至连去书房客厅的意思也没有,仅隔着一层可以看见身影的屏风等在外面,目光如实质般紧盯着里面的人。比起冷漠克制的君辞白,君辞这样随心所欲,肆无忌惮的疯癫模样似乎更符合他大反派的身份。
君辞白那样冰冷高傲的性格,苏郁白怎么也想不出他能做出做出杀人夺取机缘这种事。到了这种境界,男人的寿数几乎已经趋近了无限,他有大把的时间慢慢修炼,实在不用急于一时。4842弱弱的说:“变厉害前的反派我不知道,但现在的君辞白确实不需要,除非苏郁白接过去,“除非他是为了别人
男人现在似乎也没有要盯着主角的意思了,所有的兴趣都用来盯着徒弟。大抵是发现了更好的修炼办法吧在热水里泡了一会儿,苏郁白终于觉得舒服了一些,他换上衣服出来时,君辞拉过他皱着眉语气不满:“怎么头发还是湿的,你想生病下不了床”小徒弟顿了顿,红着脸瞪他,骂人的声音也软软的:“你就不能不提床吗”
君辞拨弄了两下他的头发,用法术帮苏郁白烘干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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