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说,聒噪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救救.我!”
焦黑碳化的天花板上,不时冒出向下的尺长火焰,火焰星子不停地掉落下来,落到半空的时候,就已经熄灭。
似乎在发生火灾的时候,
男人和女人将孩子护在身体中间,抱在了一起。
“吵死了!”
吴恒喝了一声,拎着驱邪令便扑了上去,带着呼啸声,抽向了双胞胎那满嘴獠牙的污垢嘴巴。
吴恒干脆打开了命匣,一条足有电线杆粗细,约有五米长,通体泛着黑红色的肉质植物根须,将他的胸口位置撕裂,从其中探出,延伸到了走廊上。
这是他调动了彘丹的一条根茎,使其直接从胸口的命匣内延伸而出,开始迅速吸收起喷涌而来,已经淹没半身的血液。
吴恒掏出了一把匕首,递给了黑人。
吴恒饶有兴趣的看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彘二的能力涌向了双胞胎,他的手里也出现了符咒,同时甩出了鲜血。
一股烘臭的热浪,迎面而来。
处理完二层后,吴恒在前呼后拥下,顺着楼梯来一楼。
驱魔令横向挥击,同时抽在了两只邪秽的脸上。
吴恒扭头看向在酒店门口就被他控制住的西装黑人,在他的招呼下,黑人邪灵一言不发的走上前,伸手捡起地上的两根腿骨头。
尖叫声变为刺耳的蜂鸣,震碎了周围房间内的的玻璃,走廊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破碎动静。
吴恒试着吸收了一下这些血液,发现其和酒店外门上的血液一样,腐朽、肮脏且没有任何营养,就像经历过千砸万碾的油菜花一样,里面所有的油分都被榨干了,只留下糟糠。
彘丹就像是一个过滤器,它完全来者不拒,大肆的吸收着走廊血液,通体变得越发硬实。
只是却没有像八岁的丹尼一样,躲过来自亲人的谋杀,只能说同人不同命。
在他的眼里,这些邪秽都是一个样,都是他的工具人。
她们出现之后,便扑了上来,张大了满是黑血的污垢嘴巴,狠狠的咬在了黑人的大腿上面。
但是火灾实在太凶猛了。
皮肤稚嫩的孩子,充当了粘合剂的作用,在火焰的炙烤下身体融化,将男人和女人黏合在了一起,他们又继续在大火中化为了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