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才结婚一个多月,现在房事正渐入佳境,虽然她的体力还欠缺,但是他舒服,他满足,他喜欢和她做这事情。
现在她说不要,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宝宝,你要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可以,但要我不碰你,是绝不可能的。”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他是男人,他有欲望,她不能让他在难受的时候,亲近五指山吧!
她垂着头,“我不想做了。”
她怕,他今天弄得她好疼好疼…
秦陆软了些下来,瞧着她的样子,也知道是害怕了。
他柔着声音哄着:“下次就不疼了!”
她不说话,也不抬头。
秦陆想着小姑娘,哄两天就好了,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主要是今天不做!
什么时候做,什么时候再哄一哄吧!
他抱着她躺下,“宝宝睡吧!”
她僵着身子,在他的怀里,开始的时候不碰他,后来,睡下了,他身上暖和,她又不自觉地靠着他的身子,小脸也整个埋在他的怀里。
秦陆有些满足地搂着她的身子,觉得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忙着伺候小丫头,里里外外地伺候着,硬是在浴室里帮她又上了一次药。
她娇嫩的肌肤一夜间消退了不少痕迹,晶莹剔透得让他几乎动了情,但是生生地压了下去。
帮她穿好衣服,她才下地,一站起来,眉心就皱了一下。
秦陆立刻将她的身子抱起,“宝宝,我抱你吧!”
他一边抱着她往外面走去,一边低头哄骗着:“宝宝,一会儿司令问起来,你就说你的脚扭了好不好?”
那洁抬眼瞪着他:“有种做,就不敢承认吗?”
秦陆笑着将她的身子抱到车子里,一边解释着:“我是怕你不自在,我怕什么呀,最多是家法伺候吧!”
她想到那粗粗的藤条,有些心软,便不作声了。
秦陆知道她是默认了,便心情很好地开着车子往秦公馆开去。
到了院子里,陆小曼亲自上来迎接,瞧着秦陆抱着那洁,有些纳闷:“小洁怎么了?”
“不小心扭到了。”秦陆十分自然地说着。
那洁悄悄地瞪了他一眼。
陆小曼信以为真,有些心疼小儿媳妇,“怎么又扭到了啊!”
她想了想又问:“去看过医生没有?”
秦陆低头,看着那洁洁白如玉的脸蛋,然后说:“看过了,还上过药了,昨晚和今天早晨各上了一次,三天应该就会好了。”
陆小曼放下心来,跟在他们后面又多了句嘴,“秦陆,一定是你下手太狠了。”
她这么说着的时候,秦陆感觉到怀里的小身子颤了颤,他低声说:“别露出破绽出来。”
她只好乖乖地呆在他怀里,听见他回答着陆小曼的话:“军训的时候,也不是时刻都能瞧着她的,一不小心就扭到了,真不是我故意的。”
还说不是故意的!
那洁扁了下小嘴,那委屈的样子让秦陆的心一荡,要不是母亲在身后,他定然直接低头吻她。
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瞧起来有多诱人。
他抱着她,走到大厅里,今天的秦公馆人挺多的。
多是司令的同僚和一些旧友,瞧着秦陆抱着媳妇过来,都打着趣:“司令这孙子真是疼媳妇啊!”
秦陆淡淡地问了好,将那洁放在沙发上,然后一一地介绍。
那洁竟然看见了齐市长也在。
她有些不好意思,局促着叫了一声齐市长。
齐远山含着笑说:“叫市长太生疏了,叫齐叔叔才合适。”
那洁有些脆生生地叫了一声齐叔叔,她却不知道,齐远山的心里万分感慨――他的女儿,叫着情敌秦圣爸爸,却叫自己这个正牌的父亲叔叔。
但是他毕竟久经沙场,是不轻易外露情绪的,面带微笑着说:“秦老真是好福气啊!”
秦司令睨了秦陆一眼,“我这孙子没有什么出息,就一个好处就是疼老婆。让各位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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