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下情况,他走到那美慧的房间前,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两个小护士和一个中年女人,面相和少奶奶十分地像。
他心里有数,便说:“走错房间了。”
小护士笑着:“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她看到门口的男人的眼神示意了,走出来。
老李带着她走到外面,轻声地说:“刚才,是不是有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来过?”
小护士点点头:“是的,是那妈妈的女儿,走了好久了。”
“多久?”老李的心都颤抖了,这少奶奶千万别是又想不开啊!
小护士大概也知道有些问题,便很快地回了:“走了两个多小时了,吃饭的时候,她就走了。”
老李面如死灰――完了,他将少奶奶给弄丢了!
这正下着雪,少奶奶到哪去啊!
而且,这身子也还没有好呢!
他宁了宁神,又吩咐小护士,“没事儿的,我去追就行了,千万不要和里面的那女士说啊,她受不得刺激的。”老李不是糊涂人,想事情很周到。
小护士明白,点点头,连声说:“那您快去吧,早点找到人就没事儿了。”
老李连忙去开车,可是时间太久了,人早就不在了。
而那洁穿过小门,是一条老旧的马路,已经不太有人走了。
她走了一个小时才走完了这条路,到路的尽头时,路上已经积下了薄薄的积雪,有些滑,她不小心滑到了,身体深处那种撕裂感又疼痛得几乎不能忍受。
这时,她多想回头,哪怕是再走一百条这样的路,她也要回到秦陆的身边去,可是,她知道不能回头,回头,只会害了所有的人。
眼里热热的,但是她没有哭,因为再没有人,用温暖的手指帮她拭去眼泪了。
那洁,你必须要坚强,没有人再为你遮风挡雨了。
她一直往前走,白茫茫的雪里,她挺直的背,显得那么孤单!
路的尽头,拐一个弯,有个老旧的站台,她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一班车,坐上车的时候,全身都要冻僵了。
她轻轻地将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呵着气,想象着,那是秦陆的温度。
她缓缓地闭着眼,想象着,现在还是清早,她还在秦陆的怀里,和他一起洗澡,他还为她擦身体,抱她到床上。
他那么温柔,她的唇边带着一抹笑意,闭着眼,竟然睡着了。
她太累了,累得几乎不想醒了。
直到车到了底站,司机才发现车上还有个小姑娘坐在那里睡着了,他摇了摇她的身子。
那洁醒了,眼帘的是个中年男人,她的眼里立刻就升起了防备,戒备地瞧着他。
司机乐了,“小姑娘警觉还挺高的,下次不要在车里睡了啊,要是不小心被忘了车里,夜里要冻坏了啊!”
那洁道了谢,下了车。
天空,还在下着雪,她看了一下时间,怔住了,不是因为现在已经六点了,而是她忘了将手上的表给放下来,这支表和秦陆的是一对,好像要三百万。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她它戴在手上了,她望着空荡荡的手指,心里有些酸。
下了车,感觉到刺耳的冷,她将手插在衣袋里,往车站外面走去。
还好车站离她那天租的房子不算远,为了节约,她就走回去了。
因为下雪,路上人很少,她只能听见自己的鞋子踩在雪上的声音,很清脆…也很孤单!
走了半个小时,她才走到那个小屋子里,是位于一个巷子里的小房子。
和房东一个院子,但不是一栋,而是另盖的几间平房,还算清爽,一个月三百五十块,她交了半年,手上就剩下两千来块了。
走回空荡的屋子里,她休息了一会儿,觉得下面不是那么疼了,才又出去找了一家超市,买了些必备的用品,被子什么的很贵,她都挑最便宜的买,而且买得很少,打算找机会回以前的老屋子拿一些过来,这样也省些。
但即使这样,也用了差不多五六百块!
舍不得打车,就拎着走回来。
到家的时候,头发上和身上全是雪花,她掸掉,走屋去,先收拾了一下,将床铺好,然后拿了一小把米,在一个小电饭锅里煮了粥。
当她盛好,放在小桌子面前时,望着那热腾腾的粥,她还是没有骨气地哭了。
她想念秦陆,相信他的体温,想念他喂她吃饭的温柔表情。
如果说爱情是一种毒,那么秦陆的温柔,就是天下间最毒的毒药!
她勺了一口粥放在嘴里,慢慢地吃着,但吃不出秦陆的味道。
她就在这粥里,怀念着有他的日子…
而此刻,秦公馆里已经乱成了一团了,先是老李找了一圈没有找着人,打了个电话给秦陆,尔后午饭也顾不上,一直找到晚上七点多才回去。
秦陆也出去,将以前的房子,还有她的老家都瞧了一遍,没有人。
回来后,所有的人都瞧着他。
他异常冷静,这时,老李也顶着雪花进来了,一下子就跪在了秦司令的面前:“司令,你罚我吧!是我将少奶奶给弄丢的。”
司令的手拄着拐杖,手指已经泛白了,他着急得不得了,一双眼瞧着外面,夜空下,白茫茫的雪让黑夜变得有些苍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