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脸上的表情非常奇特,他伸手拦住了后面的手上,自己走到秦陆面前。
秦陆脸上的表情很淡,十分冷地问:“大牛,你是这么给哥送行的?你这个公安局正局长带着这么多人,这么大场面也不怕吓着你嫂子?”
那洁则有些怔住了,她从来没有看秦陆这么和大牛说话,他们的关系向来很好,但此时秦陆的语气里是有几分嘲弄的。
大牛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地说:“哥,我也是不得已的,上面来了命令,说嫂子不能出境,必须回去接受调查!”
“调查?什么调查?她是特务还是奸细?”秦陆不悦地问,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一定是因为某件事情被人暗算了。
他的心里压得满满的,不等大牛说话,就回头一把将那洁搂在怀里,声音很轻地说:“宝宝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都在你身边好不好?”
那洁抬眼,她也不是笨蛋,这两天的事儿,只有一件可以让人给利用的。
她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神色倒还算是坚定。
秦陆说了没事,就一定没事!
只是这时候,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为此,有人付出了很大很惨的代价。
秦陆回头对着大牛说:“人我是不可能让你带走的,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就到我家里问!”
大牛非常为难,“哥,这不是为难我吗?上面发话了。”
“发个屁话!上面是谁?让他亲自和我说,就是他说了,老子还是一句话,到我家来!”秦陆的脸色很不好,虽然发作着,但是他也是知道的,小洁是走不了的。
有正式调查令的人是不会允许出境的,她就是上了飞机也会被轰下来的。
再说,大牛的手下不有几十个黑洞洞的家伙对着吗?要是不从,大可以来个击毙,逃犯的罪名就一辈子扣在小洁的头上了。
他立刻作出决定,冷冷地对着大牛说:“从现在起,那洁的一切行为都是我授意的,要是有事儿,直接找我。”
说着就半搂她往外走,面前的几十人猛然地举起了家伙,秦陆冷冷一笑,心里明白得很!
死与不死,就看大牛和他二十来年的交情了!
大牛站在身后,声音肃然:“谁也不许开枪,谁开了,老子头一个崩了他!”
没有人敢动,等秦陆到外面的时候,为首的一个人才上前,有些为难地说:“局长,这怎么向上面交待?”
大牛打了他的脑袋一个,“交个屁待,秦陆是我兄弟!兄弟的老婆就是我老婆…”
他乱了,一会儿又说:“那是我大嫂!你们是不想活了,要崩了我大嫂是不是?”
一个一个地打了一圈儿,他才解了气,气得哼哼地:“老子这般重情重义的,秦陆这王八蛋还不领情,刚才说我什么了?”
越想越是生气,“还看着干什么!跟上去,围住秦首长西峮的房子,一只鸟也不能飞出去。”
他顿了一下,贫嘴又犯了,“除了秦首长那只!”
手下们都笑了起来,一会儿那人说:“我们也只是做做样子,哪敢啊!这政事儿谁也说不得准,没有准哪天秦军长咸鱼大翻身,我们崩了他媳妇,以后不得被崩得很惨啊!”
大牛横了他一眼,“就你滑头。”
说着带头出去了。
秦陆搂着那洁回到外面秦家的车上,吩咐老李,“去西峮!”
老李的嘴动了动,没有说什么,直接开着车子出发。
那洁的小脸一直是木然的,只是身子轻轻地颤着。
秦陆的大手放在她的肩上,一会儿对着前面的老李说:“别和家里说小洁回来了,特别是司令,他的心脏不太好,受不了刺激。”
老李点头:“少爷,我知道。”
秦陆低头,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直搂着她。
他们下车的时候,后面几辆警车也跟着停下。
秦陆一边走进主宅,一边对着警卫兵说:“只许刘局一个人进来。”
偌大的西峮,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两百来号士兵,里三层外三层的。
这阵仗让大牛叹了口气,这秦陆当真是为了媳妇,啥事儿都做得出来了。
他进去的时候,身上的枪都给人摸了去,他瞪着那个年轻的兵,不快地说:“身上还有一支,要不是也搜了去!”
那人严肃地行了个李,“请刘局自己交出来。”
交个头!交了他拿什么放水,拿什么去暖坑头,满足自己那个风骚的小媳妇儿。
这都什么兵,一点儿情趣也没有!
淫货刘局终于进了宅子,大厅里,秦陆正在伺候自己家的媳妇儿,那周到的样儿压根不像是发生了大事儿的样子,太泰然处之了,平静得让大牛有些替他着急。
他走过去,拿起一个水杯就一咕脑地喝下去,喝完了才不吐不快地说:“哥,你怎么就不着急,嫂子这次是摊上了大事儿了。”
秦陆静静地望着他:“大牛,这是你嫂子喝过的水。”
大牛怔了一下,然后乖乖地放下杯子,不好意思地说:“嫂子,这不是太上火了才拿错了。”
秦陆冷冷地说:“这里没有你的杯子。”
“嫂子你看,你评评理,大哥这太不近人情了吧!”大牛满脸的哀怨,他这是夹心饼干啊,四处受气,这不回去后还不知道怎么交待呢!
那洁抿着唇,好一会儿才说:“那是我喝的调节内分泌的药!增加那个孕酮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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