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看书

首页 足迹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红楼遗秘史 > 第 17 部分阅读

第 17 部分阅读(1 / 5)

手忙脚乱间,只找不到可用的汗巾,便对宝玉撒娇道:“你且缓一缓,好让我找东西。《+乡+村+小+说+网手*机*阅#读m.xiangcunxiaoshuo.》”

宝玉想起与她的第一次,也是这般的婆婆妈妈想东顾西,重重地撞了一下花心子,笑道:“真是丫鬟的命,你就不能什么都不理不睬,好好地享受一回么?”

袭人只觉又酸又麻,却忽然间没了兴致,咬了咬唇,幽怨道:“人家就这命哩,注定了!”

宝玉怕她胡思乱想,忙道:“谁说的!今晚你就先做一回奶奶,咱们演个鸾凤和鸣。”玉茎连刺数下至底,竟采不到花心,原来袭人兴致锐减,那宝贝也随之悄然平复。

袭人心头一震,颤声慌道:“莫乱说,折死我呢。”

宝玉道:“你怎就受不起?不定你将来荣华富贵,而我却泥猪土狗哩。”

袭人心惊脉跳,只想着宝玉说的“奶奶”两字,神饧气缓道:“你说鸾凤和鸣,那……那不是形容人家……人家夫妻相偕么?”

宝玉笑道:“要你当一回奶奶,我们不扮夫妻又扮什么?”

袭人屏息静气了一会,虽然害怕,却终熬不过那久藏心底的渴盼,瞧着宝玉道:“这么玩你才高兴吗?”

宝玉道:“姐姐若不喜欢,我们就玩别的,反正今晚你不是丫鬟,嗯……不如我们来扮……”

谁知袭人却打断道:“就扮做夫妻,但奶奶二字却是下人叫的,哪……哪你该唤我做什么?”

宝玉便笑道:“娘子,你的花心儿溜哪儿去了?我怎么寻不着呢。”

袭人听了“娘子”这一声,刹那间神魂皆化,只觉从前对这公子所有的好,总算没有丝毫白费,鼻音如丝地嘤咛:“不知道。”她此刻心畅神怡,淫情顿返,池底那粒嫩心子迅速勃起,转眼间又被宝玉采到。

宝玉的**已揉到那一粒嫩腻,却仍左勾右探地耸弄,道:“还是寻不着哩,娘子指点一下迷津可好?”

袭人被他采得筋麻骨软,颊染桃花地娇喘道:“不来啦,你老是想……想羞人家哩。”一缕清腻的蜜汁已从玉沟里拉丝垂下,无声无息地滴注床单。

宝玉故作生气,道:“你既为我娘子,怎么还放不下脸皮?”又凑近她的俏脸,轻声哄道:“乖哩,快说给我听。”

袭人眼波似醉地瞧着面前男儿,望着他那张怎看怎顺的俊脸,细若蚊声道:“那你再叫我一次。”

第三十二回吾心颦颦

宝玉在她樱唇上吻了一下,温温柔柔地唤道:“好娘子。”

袭人只觉耳膜发麻,心中再无他求,便将那矜持尽弃,说出淫话来让宝玉快活:“奴家嫩嫩的花心子,不正被你的大棒头压在下边么?嗳……就……就是那儿哩,快被你揉碎了呢,嗳……好……好酸……嗳呀……”嘴里浪着,下边还轻拆玉股,把那幽深处的花心儿来就公子的**。

宝玉身心皆畅,哼道:“姐姐今晚最好。”当下大开大合狂野耸弄,清腻的花蜜因被**來回的肆虐,早成了粘黏的白浊。

袭人如痴如醉,早将寻汗巾儿的事丢到了九霄云外,阴中蚌汁如泉涌出,把床单被褥粘了东一块西一块,又捱了数十抽,花心子渐渐麻硬,突一下被宝玉揉得狠了,蕊口绽开,咬着被头娇哼一声,心甜意洽地搂住公子丢了。

宝玉只觉滑浆涂杵,茎首微麻,心知俏丫头已被自已搞丢了,却依旧勇猛如初,不一会又搅得她美意连连。

袭人也极眷恋,却见天色渐明,深恐有谁醒来撞见,打算再陪公子草草玩一回即罢,当下做出许多娇姿艳态,只想快快哄出他的精来,谁知直到泄意又生,仍不见宝玉有那要射的意思,不禁有点急了,娇声道:“我的好二爷,怎么还…

还不出来?天都快亮了,要是别人起床看见,我可就死了。“宝玉素来不能耐久,但因昨天才跟凤姐胡闹了一个下午,加之周身气脉已跟胸口的灵通宝玉交汇融通,此番竟格外持久。

袭人香汗淋漓,抓着锦被拚命死忍,只想等公子精来一起对丢,怎奈阴中快美如潮,苦苦捱了数十下,魂一荡霎又地丢了一回,而宝玉却依然坚固不泄,玉面潘安涨成了红脸关公,只一味狠插疾刺。

袭人阴内已如泥淖,却片刻缓不过来,挨了许久,花心又渐酥麻起来,心中骇然,只怕过不百十抽,便得再死一回,她极少见宝玉这么勇猛过,慌得底下娇呼道:“我的爷,还没有要来的意思么?”

宝玉点点头,粗着脖子道:“好姐姐,你再浪一点,定能将它哄出来。”

袭人娇白宝玉一眼,大嗔道:“人家都快成荡妇了,你却还嫌不够浪?”生怕又要比公子先丢,无奈间只好抛开羞涩,将**往两边大大劈开,自已用双手高高擎着,摆了个最令宝玉着迷的姿势,口中又流出些往日不肯的娇声涩语,低低媚诱道:“袭人又要丢了,这次爷也陪人家一块来好不好?”

宝玉也知时间紧迫,心急之下,那精更不能泄出,疾刺之下,但听袭人娇哼一声,已是丢得花容失色。

待袭人丢过第三回,宝玉又努力了许久,却越发不见动静,但听身下娇婢连连讨饶:“真不行了,若是再丢,袭人可就死啦。”

宝玉转首望向窗子,见外边已是微微发白,无奈之下,只好拔杵退出,望着自已那包满白浆的大**,垂头丧气道:“真是奇怪,今回竟这般难出,暂且作罢,晚上再说吧。”

袭人连丢三次,百骸俱散,心满意足,却怕宝玉憋得难过,晕着脸想了好一会,终下了决心,樱唇凑到他耳心细如蚊声道:“要不人家用……用嘴帮……帮你弄出来?”话还没说完,雪白的脖子便已染红了。

宝玉已享受过凤姐与秦钟的嘴,却还从来没有尝过袭人的,虽然曾经求过几回,却始终不得玉人点头,如今听她自已要送上门来,心中顿时大喜,吻了又吻她的玉颊,道:“果然是我的好娘子。”

袭人为己解羞道:“今回若不给,日后你定是还要闹的。”寻来汗巾将宝玉那巍巍颤颤的大**细细拭净,柔荑扶着,慢慢俯下玉首,樱唇轻启,软软地噙住了那红油油的大蘑菇。

宝玉终于如愿以偿,深深地吸了口气,想到自已最腌脏的东西触到了这美婢最矜持的地方,整条脊骨都麻了。

袭人的“口技”虽然远不如凤姐与秦钟,舌儿不够灵巧,吞得也不够深,牙齿还不时地刮人,但其脸上那娇娇怯怯又羞不可奈的神情,却叫宝玉美到天外去了。

不过盏茶光景,宝玉已觉有些要射的意思,扶着袭人的头低哼道:“姐姐且套快些,再往深处含一点,方才更妙哩。”

袭人娇白了公子一眼,含糊不清道:“规矩这么多,求别人弄去。”却真的依他所教,玉首一浮一沉地快了些许,又将樱唇尽力往**根部套去。

宝玉**前端顶到她深喉处的娇嫩之物,只觉奇软异滑,实在美不可言,马眼张翕起来,射意已是迫在眉睫。

正于要紧关头,忽听得屋外“哐啷”一声,不知是谁碰倒了脸盆,吓得袭人慌忙吐出宝玉的**,手足无措地伏于他腿间,哪敢再动一下。

只听大丫鬟碧痕骂道:“死丫头,一大早就毛手毛脚的,吵醒了宝玉,瞧我不扎你!”原来外边已有人起床了。

袭人慌了起来,对宝玉央道:“好二爷,且放袭人走吧,今晚你想怎么便怎样好么?她们不定就进来的,晴雯也差不多该醒了。”

宝玉虽然箭在弦上,憋得万分难过,但别人他可不在乎,对晴雯却是万万不能,只好点了点头。

热门推荐